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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桓珩。莫说卫国,便是整个诸侯国,都未必有人和神女相处过。别看神女此刻和善宽容,可是神心难测,万一不小心触怒了神女,那可是眨眼间就没了性命,死后说不定还要饱受苦楚的事。
谁敢赌这个万一呢?
按身份按尊荣,怎么也应该是卫王亲自去请诸萦才最为妥当。但是别看卫王有野心,他却没有霸主们的胆气豪情,他心气狭隘,又惜命得紧,所以才想到桓珩。
若是惹了神女的不快,怎么也是去请神女的桓珩遭责难,与他何干。
卫王的主意打的极好,偏偏桓珩并不能推辞。况且,抛开卫王想要在诸侯国的君主间炫耀的私心不提,此事的的确确是他们应当为的。
所以桓珩没有异议,他只是补充道:“若要对神女行祭祀之礼,又要请来诸国君主,恐怕不论是如何筹备,还是届时的礼数布置,都需要精心商议才可。”
卫王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他道:“这些事便不由你操心了,自有寡人和文卿等人商议,悉心钻研古礼,绝不会怠慢神女,叫神女生了不悦。”
当然,桓珩没有立刻就离去寻神女,他在卫王下首坐着,认真的听着他们是如何商讨的,好在心中有些底。再者说了,若是求见神女,必然需要沐浴更衣,选了适宜的时辰才可,贸贸然前往,那是对神女的轻视和大不敬。
直至日上三竿,卫王他们虽然并没有商讨完祭祀时究竟是如何施为,但是到底有点模样出来了,余下的还需要文钦他们归去后,好好的查一查古礼,才能有定论。桓珩看着时辰,估摸着自己不会打扰了诸萦的休息,才向卫王行礼告退。
当然,他没有立刻前去拜见诸萦,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