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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顾芳泽原本就是打算拍回来送给殷宁，殷宁想给他们点教训，他也没必要下殷宁面子，这会儿他看热闹还看得挺开心的。
这场面实在是太荒唐了，拍卖行还要继续拍卖藏品，已经派人把四人都请下去，不知道结果如何。
不少客人吐槽“这拍不起就不要乱加价，没多少钱还敢到拍卖行里转”
“拍卖行也是，不知道有没有钱就把人放进来，多耽误工夫啊”
封琅看着场下四个人的戏这么多，算是明白了，这姑娘聪明这呢，就是“关山蝶没要到不可惜吗？”
殷宁是觉得可惜的，但“出气重要”。
得，还是个小任性。“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们出不起的？”这戏，要是被人出得起就不好玩了，至少没这么戏剧化。
殷宁指了指隔板“隔壁的人说的”。
啊？封琅凑过去听了听，这会儿已经没人在说话了。封琅离隔板远了些，注意力也不在隔壁，所以一直没听见，默默给殷宁竖了个大拇指。
隔壁的客人不知道什么来路。
从顾芳泽开始加价的时候，隔壁的人就一直在议论。
“哎呀，这不值当呀，这小公子出钱怎么不看看货色，就一个关山蝶哪里值得，我去趟关山能抓好几只回来，这钱还不如给我呢。”
“啧啧啧，二万三了，区区关山蝶居然就二万三了，小姑娘家家的还真是不识货。”
“二黑衣剑客这么有钱？真没看出来，这么朴素。哎哟，那身上的白金巨剑真是不错，好货好货，难怪这么有钱呢。”
“哎哟我的天，都二七了，还敢加价呢，都钱多没处烧吧。不得了不得了，我真得看看这是个什么人啊。”
就在他的吐槽中，殷宁面无表情的一直在竞价，直到他判断那女客绝对开不起这将近二万七的高价殷宁才折了竞价牌的。
封琅听殷宁说得挺有意思的，不过那人还真是嘴碎，一个人的戏也能唱出一台戏的感觉，生旦净末丑全让他自己一个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