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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有？
姜斯羽眉间抽了抽，带着命令口吻道：“站住。”
声音依旧严厉，期期便只能听话地站住，回首疑惑地瞅着他。
那张玉石般雕琢而成的脸并为有多的变化，没有软化，也没有动容，一切情绪和心思都被他隐藏在那张美丽的面具之下。
“三皇子还有何吩咐？”
期期倒是歇了脾气，虽心中不满，开口也是恭恭敬敬的。
“这是你做的？”
带着些怀疑，不过好歹温和了些。
“启禀三皇子，正是奴婢做的。”
期期温顺地开口，比平日里官方了很多，心里却是骂骂咧咧，都要走了还问这么详细，等会可赶不上天黑之前出宫了，回去又要被林安之那小子狠狠嘲笑一番。
脑子一转，小姑娘甚至已经想到那家伙会如何奚落自己了，心中更是焦躁。
“你做这个干什么？”
三皇子继续问，方才的阴冷和质问语气已经荡然无存。
期期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没有多想便答：“想让三皇子能喜欢我一点。”
姜斯羽心中一动，这话在他看来自然别有一番意思，还残存着些许不悦和愠怒的脸，所有负面情绪登时一扫而空，与平日里冷漠淡然的模样没有区别。
二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静，只是这一次的安静让人放心了许多，期期也没有刚才那股如芒在背危险逼近的感觉，姜斯羽也不像方才那般苦苦压抑着怒意。
“花言巧语。”
半晌，姜斯羽才责备地开口，不知是不是期期的错觉，她似乎在其中听到了一丝堪称温情的意味。
再抬头，却见对方脸上依旧是生硬冷漠的。
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小姑娘又低下来头，避免对上那双无论如何都能隐藏情绪的眼睛。
“是，是同屋的姐姐告诉我，如果要和朋友亲近，就可以送吃的。”
期期开口强调，她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话似乎有点歧义。
屋外天光越发黯淡，虽然时间是晌午之后阳光最为浓烈的时间段，如今却是一片灰扑扑的天。
期期听得见那冷风裹挟着掉落的枝丫扫过窗户和门板的动静，越发巨大，连门板都在摇摇晃晃。
不过好在姜斯羽的房间在暖阁之内，不用专门燃香点炉也是极为温暖的，空气中还飘荡着桃花糕甜而不腻的气息，有些醉人，引人垂涎三尺。
姜斯羽闻言，心中瞬间敞亮开来，仿佛长年不曾见过阳光的古井透进一丝光亮，那被日光照射到的水面也慢慢扩散开一层温暖，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裹挟着些许暖意。
原来，她与别人谈到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心头涌上一层热流，姜斯羽向来紧绷的神经竟在这一刻慢慢缓和下来，双肩都跟着微微一垮。
屋内天光昏暗，期期没有看见，那向来漠然又性格古怪的少年，苍白而柔软的唇角向上扬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期期已然走到门口，伸手就要去推门。
“若是三皇子没有别的事，期期就先告辞了。”
她为期几日的当丫鬟日子结束了，从此以后这宫中只有楚玄知一人埋伏，她一切为埋伏在皇宫的心血都白费了。
更加过分的是，这个三皇子甚至没有提出半点要发钱的意思，虽然她在这里不久，但是她好歹也是做了事的！
前些日子还帮着他找猫呢！
心中又牵扯出些恼意，期期心中更是不悦。
正在她推门之时，三皇子忽然极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示意他还有话要说。
期期的手已经搁在了门板上，听见动静又只能耐着性子回头，“三皇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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