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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又见那雪团立了起来,轻盈地跃下墙壁,稳稳落在地面上,随即便轻车熟路地向期期走过来。
走近了,林安之才瞧清楚那是姜斯羽的霜眉。
那小猫活泼,又爱亲近人,和那冷冰冰的三皇子简直不像是住一块的活物似的。
霜眉一边喵喵地叫着,一边冲到期期身边,仿佛方才的种种叫声都是在呼喊期期的名字。
近了身,霜眉便熟练地往地上一躺,期见了它也欢喜得很,便蹲下抚摸它那白雪一般干净柔软的毛。
霜眉发出些舒服的“呼噜呼噜”声,肉垫子收了爪子,不停地抓弄期期的手,躺在地上滚来滚去,露出粉色的肚皮。
小姑娘认认真真地陪它玩,一手挠着它的下巴,一手抚摸它的肚子,霜眉便不住地用脑袋去蹭期期的手心。
一人一猫玩得过分投入,期期丝毫没有察觉倾羽殿门口已经来了人,还是身边的林安之不停咳嗽做提示,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霜眉。”
来人的声音清冷地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暗暗含着某种危险,这样的声线无论说什么都让旁人有种惧怕和瑟缩之感。
期期瞬间有种做错事被抓个正着的心虚感,慌忙站起身来,正好对上林安之不屑又嫌弃的眼神。
她也恨恨回他一个。
霜眉听见主人呼唤,便翻身立起,喵喵叫着一路蹭到姜斯羽脚边,不住地用脑袋蹭来蹭去。
门口的少年身着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腰间束着追着珠玉的墨色腰带,发丝干净利落地绾起,用一玉色簪子固定,气质冷傲矜贵,简直是个无暇美玉做成的人,面容清俊,虽依旧带着那透心寒气的危险,那俊美的脸却也总让人忍不住去窥探一二,只是那双本该同样摄人心魄的眼睛却是一片浑浊的白色,让人瞧了,忍不住心间一抽。
“斯羽兄,别来无恙,一切可还安康?”
林安之面对眼盲的故人倒是收敛了许多尖刺,寒暄起来都多了些老夫子一板一眼的刻板气息。
盲眼少年听见友人问好,冷峻锋利的面色也瞬间柔软许多,答一切如故。
“林兄最近可又是要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进来品茗可好?”
姜斯羽态度不卑不亢,声音并未表现过多欣喜,那俊冷的脸色却是实实在在地多了些欣慰和欢喜。
久居深宫,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赋予了他隐藏情绪的能力,只有在与信任之人相处时,他才会露出半点心中感情。
度过了开头的问好,那生来桀骜顽劣的少年好不容易多出的一点儒雅随和很快消失殆尽,林安之煞有介事地将宫殿内外瞧了一眼,双手叉腰道:“不必了,我站在屋外说便是,我瞧着你这宫殿内外的防守貌似森严了许多,巡逻的士兵也多了不少。”
姜斯羽脸上微微动容,“林兄不知,前些日子倾羽殿来了两位黑衣刺客,只是当时兵力有限,未能将二人抓捕,也未寻得有用的线索。”
他声音依旧清冷,面色依旧从容,心中却是压抑着许多痛楚。
明明是重兵把守,他却觉得自己不像个未来国君,倒像是某件搁置在宫中的稀有物件一般,若不是他有眼疾,若不是天生病弱,若不是……
心头酸楚,他也未显露分毫,只是一切如常地与林安之交谈。
听闻友人遇刺,少年着实震惊了一番,差点忘记带期期来是为何,倒是和姜斯羽又在门口闲聊半晌,言语之间皆不离开那晚的刺杀。
期期听得二人讨论分析,心中惧怕得紧,一阵打鼓,脑袋慢慢地垂着,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声音让姜斯羽发现异常。
还好他是个瞎子,小姑娘心头没心没肺地庆幸那个名义上的“心上人”有着天生的缺陷,要是能看见,自己肯定还没看见大门就被丢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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