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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一层雪白脂粉的脸登时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浮萍覆盖的红色湖水一样。
她的手指紧紧抠在手心里,若是有人站在她身边,定能听见她将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
额角青筋突出,一颤一颤,脸上那厚重的脂粉也被汗水糊成一块,她脸上一动,便簌簌地往下落。
“你问这些做什么?”刘伶声音高了八个度,忽然大声呵斥一句,期期没被吓到,倒是将一旁还在震惊中的人都吓了一跳。
她脊背绷得笔直,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似乎她才是这府中的女主人。
“你又不是林家人,问这些做什么?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就是就是。”刘以琴在一旁附和,表情是与刘伶如出一辙的恼羞成怒,“你以为你问这些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吗?拿了便是拿了,这样拖延时间对你没有别的好处!”
二人一唱一随,攻击起期期来倒是默契得很。
林安之不服,开口时已然有了些恼怒的语气,“林兄不是林家的人,二位也不是林家人吧?有什么权力替林家处理此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或是争吵,或是讽刺,或是揶揄,乱成一片。
“住口!”
关键时候,还是林老爷出言阻止,他那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又阴沉了许多,两条灰色的浓眉几乎凑到一起,开口时尽是一家之主的威严气息,冷冽而严肃,像是刮过一股强劲的霜雪。
这一声呵斥很是有效,空气陡然安静,刘家母女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客人管不到主人家的许多事,被吓得登时噤若寒蝉。
林安之不服地住了口,双手抱在胸前,很是不甘心。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下人低了头,刘家母女愤愤地瞪着期期,睁眼闭眼都是白眼,恨不能将期期吞下肚。
期期才顾不得与她们争辩,只抓住机会,打探起那可疑下人的消息。
“那个下人,也是之前的老家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