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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翡翠果然是上等水色,清澈澄透,碧绿通透,闪着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的精致花纹都用上好的金子填满,做工精巧让人喟叹不知,看了便挪不开眼。
林老爷面色僵硬,眼中只透露出半点欣慰,多的情绪他人也猜不着,便只能安静地立在一边,静静地等候发落。
“爹,林兄不可能……”
趁着众人安静,林安之想要上前为期期讲几句,却被林老爷一个手势给制止了,无法,他只得又憋屈不服地退回去。
院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耳边只有风吹林叶的声响,上午的阳光分明不是热烈毒辣的,下人们却个个不停地淌着汗水,一字排开时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汗珠,有的甚至胸前都泅染开一片深色。
林老爷面无表情,小心地将手镯接过来,细细地查看后,不咸不淡道:“正是那只。”
许是心中不祥,期期忽然觉得他这话似乎别有深意,便冷静分析道:“林老爷,这手镯为何在晚辈房中晚辈并不知情,但是自从晚辈来林宅之后,从未听闻过翡翠镯子一事,又怎么会心生歹念偷取?林老爷对晚辈有救命和收留之恩,晚辈定不会这般辜负您。”
许是手镯已经找到,现场气氛比方才轻松些许,林安之便再也按捺不住。
“是啊!”他抓住机会插话,“林兄虽然平时是嘴碎了一点,娇气了一点,但是绝对不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也不像是喜欢女儿家东西的男子,其中定然是有些误会。”
期期喉头一哽,心头并未因林安之为自己说话而轻松半分,这厮真是无论什么关头都要贬低她几句才舒服。
林老爷又是那般不动如山的神色,手上捏着那翡翠手镯,眉间舒展开来,眼中却是晦暗不清的神色。
“没错。”二公子林梓文声调清冽,声音平稳,和往日一样从容淡然,“林公子为人品性林府中人都清楚,若是偷盗,为何不窃取那些更为贵重的金银首饰,偏偏要拿父亲搁置在床头的手镯?偷了这样显眼之物怎么又会放在自己房间之中让下人如此轻而易举便找到?这根本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