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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蝶衣梨花带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一张如清水出芙蓉的脸颊挂满了珍珠般的泪,长睫轻颤,流光溢彩的眼满是泪水,看得那叫人心疼。
抬起衣袖擦擦眼角,她抽泣了好一会才逐渐冷静下来。
“那公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期期,长睫还濡湿着,一双清炯的眼睛满是红色血丝。
“我……”期期心里没了底气,方才光顾着英雄救美了,还没来得及编造理由。
总不能书自己是为了偷东西来的吧!
“我方才在清扫阁楼。”期期干笑两声缓解尴尬,一边讲一边强调地点头,“听见有声音便过来了,还好能及时救下你。”
此话一出,柳蝶衣又哭泣起来,一手紧紧攥住胸前的毯子,一手做屈膝礼,“小女子柳蝶衣感谢公子相救。”
期期怎好意思让她行礼,便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肘,让她站起。
气氛沉闷,两人的视线毫无阻拦地撞上,被美女姐姐这样一看,小姑娘登时觉得心都化了,讪笑着挠挠后脑勺又尴尬地摸摸鼻子,半晌才想起自己是有要事在身的。
想到令牌,期期便赶紧告辞,说是有正事要做,顺嘴便提醒柳蝶衣注意安全,小心回去。
说完她抬腿边走,还没离开屋门,身后的姑娘又叫住了她。
“公子留步。”
声音清澈悦耳,像是夜风吹过青色的风铃,只有风铃的声响证明风儿曾经来过。
期期下意识回首,便见柳蝶衣轻移莲步过来,关切又小心地看着她,来到她面前后从烟霞绸缎编织而成的腰带中取出一粉色丝帕。
小姑娘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就一手叠好丝帕,随即竟小心地将葇荑套进那层粉嫩中,覆盖上她的面颊,一路沿着额角小心而轻柔地擦拭到唇边,将她面颊上的汗珠都擦拭干净。
两人离得极近,期期瞧得清楚她鬓间闪闪发光的珠玉,瞧得清楚她细腻白瓷般的肌肤,柳蝶衣的眉细而软,如两道烟雾,一双潋滟眉目,脉脉含情,两颊微晕,像是含着醉酒般的酡红,气若幽兰,一股清雅而淡薄的香气不断从她身上袭来。
小姑娘见着这样的美人,也不由得呆愣了一会。
“公子,你脸弄脏了。”期期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然收了丝帕,细心而专注地瞧着她,“我已经帮你擦干净了。”
期期脑子迷迷糊糊,当真像是醉酒一般,摸着后脑勺傻笑,“劳、劳烦姑娘了。”
说罢,她又要转身离去,却再次被身后人叫住。
“公子且慢。”
柳蝶衣站在原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像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期期揣测不出,也琢磨不透,便礼貌发问,“柳姑娘还有何事?”
这一问,对方反而有些羞涩地垂了垂眼眸,沉默一会才又抬头道:“我见公子气度不凡又为人正派,是位正人君子,想要与公子交个朋友。”
美女姐姐的邀约期期自然没有拒绝,奈何身上有要事,她不能多做停留。
“在下林期期,柳姑娘我们有缘再见。”
话音未落,小姑娘便迈开腿跑出了大门,却不知自己太过仓促,蹭落了随身携带的骨哨。
那玉色的哨子掉在地上,柳蝶衣小心地拾起,正想提醒期期,抬头时却再也瞧不见她轻快的背影。
无奈,她便只得自己将它捡起,托在手帕中,迎着月色细细观察。
那骨哨做工精巧,颜色澄透,其中像是有些隐隐的花纹,月色下几乎和清冷的月光融为一体,触手生温,温暖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冰凉,托在粉色丝帕上煞是好看。
柳蝶衣纤长而白皙的手指捏住那小巧的骨哨,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眼前还回想着方才期期为她挺身而出的画面。
“林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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