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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刚刚醒来,不要吵他。”
抬头看去,只见林梓文也立在屋中,身边跟着一位郎中。
他一身江南烟雨的浅蓝色长袍,长身玉立,眉目如画,外衫轻盈,腰间是一细细的玉色腰带,期期从下往上看,只觉得他身量更长,长眉轻轻拧着,薄唇紧绷,面露关切担忧之色。
终于在记忆里将兄弟二人对上号,期期喃喃开口,“林二公子……”
听见期期喊自己,林梓文便来到她身边,回首看向郎中,“大夫,他伤势如何?”
郎中将药箱子里的药方颤颤巍巍地拿出来,恭恭敬敬道:“这位小公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伤及骨头,没有大碍,只需要静养七日,少下地走动,多按照这方子上调制的药涂抹,不日便会恢复。”
林梓文伸手接过,从腰带上的锦囊中掏出些银子付了,那郎中便道着谢离开。
期期已经恢复神智,只是觉得身上擦伤的地方有些疼痛,便好好地斜倚在身后的墙壁上。
林安之见她脸蛋恢复了红润,又邀功一般絮絮叨叨,“要不是本少爷出门溜达发现了你,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呢,你倒好,一醒来就只喊我二哥,跟没看见我一样。”
期期被他吵得心烦,便敷衍道:“行行行,多谢三少爷相救,行了吧?”
少年一噘嘴,很是不屑,“这还差不多。”
林梓文也未阻止二人拌嘴,只是细心地替期期到了杯茶水,送到她手边,“期期昨夜遇到了何事?为何受伤,身上可还疼痛?”
小姑娘接了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袖子擦擦嘴角,脑子里回想起昨夜那隐匿在人群中的嫩黄色身影。
那身影和颜色都异常熟悉,此时期期恢复了神智,便在记忆中轻松匹配上了此人身份。
是刘以琴。
只有她才会不顾街上所有人的安危,行这般狠毒卑劣的手段。
但是眼下没有证据,而刘家母女又是一对难缠的妖婆,她只能偷偷埋藏此事,日后再定夺。
为避免二人担心,期期只简单说了那街上疯马乱撞之事,而对刘以琴闭口不谈,只说是自己倒霉。
“你果然很笨。”
林安之坐她身边,不住嘲讽,手上却还是诚实地去拿一旁桌案上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