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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竹林坐了一天,期期绘制静物的能力终于有了极大提高。
一下午林安之也并未有何事务要处理,竟破天荒在竹林带了两个多时辰。
只是他还是那般坐不住,去屋中搬了个竹椅过来,一下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地窝在竹椅上,将厨房内的糕点吃了个遍。
待夕阳西下,翠竹之上都染上些金色光辉,气温逐渐低迷后,林梓文才宣布今日的学习时间结束。
小姑娘闻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揉手腕。
地面上都是被风吹落的树叶,很是柔软,坐上去时有些轻微的凉意。
林二公子表面上温温柔柔的,一旦涉及到绘画和书法就格外严肃,期期不敢打瞌睡,也不敢开小差,两个时辰下来累得肚子咕噜咕噜叫。
林安之发现期期饿着肚子学画画便不停地在一旁嘲笑,二人又差点因为此事大打出手。
收完画具和画纸已经是傍晚,天空中已染上了些薄薄的夜色,穹顶一片浅浅的蓝色,今夜的月亮虽不甚明亮,却已经早早挂在空中。
太阳落入山头,敛去了最后一丝温暖后黑夜来得便格外快速。
不出半柱香功夫,穹苍便已经是一片深蓝色,星星冒了头,争夺着月亮的清辉,如一张深蓝色的画布上撒开了一片亮晶晶的珠宝。
吃过晚饭,林安之和期期便首先打着哈欠回屋了,二公子像往日那样去往画室,林老爷则回书房给夫人写信,这一夜像往日一样美好而普通,宁静而安详。
沐浴之后,期期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开了窗户,剪了剪灯花,铺开信纸,开始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楚越泽写信。
外面的景物像是撒上了一层洁白的碎雪,清清朗朗,屋外的梧桐树叶提溜地随风打转,发出些稀碎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晚更显得清楚悦耳。
毛笔饱蘸墨水,明亮的灯火下,笔尖触碰到被映成黄色的信纸,两者相互摩擦,发出类似春蚕进食的声响。
小姑娘的影子在墙壁上摆动跳跃,随着灯火一跳一跳的,脸上也映下窗外枝叶交错的影子,清冷得如同在月亮上的广寒宫一般。
她此次写信就是为了询问楚越泽令牌一事,正好这几天画技进步,她便专门将那令牌的模样画在了信纸上,果然像模像样。
最后,自然又是像往日一样询问边疆近况以及将士们的作战状况,叮嘱他无需担心自己。
写好信,吹干后封在信封中,她唤来暗卫,将信件交予了他。
对方刚好打探到盲眼少年的事情,便一一将其汇报。
小姑娘放松下来,双肩轻轻一垮,坐在凳子上,一条腿搁在凳上,一条腿在旁边晃晃悠悠。
“三皇子姜斯羽……”
期期手肘搁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不错,”暗卫抱拳道,“他虽是眼盲,但是天资聪颖,出类拔萃,因此耀云国君主对这个三皇子很是器重,听说他出生之时,耀云国百年难得一见的久旱逢甘露,传闻这便是三皇子降生祥瑞。”
眉间皱着,期期望着月亮的眸光越发深邃。
“还有别的吗?”
“三皇子天生眼盲,耀云国君主多年医治无效,这三皇子便是因为体弱多病以及天生眼盲如此性格孤僻,久居深宫,与其他皇子关系浅薄,但是因为皇帝器重,母妃云贵妃又一直享尽恩宠,所以以太子为首的一支政党对其很是敌视。”
小姑娘眉头越皱越深,暗卫继续禀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银色的月亮,期期脑子里仿佛回荡着“三皇子”“云贵妃”几个词,将信息过滤一遍,发现自己并未知道什么有用消息。
唉,忙活了这么久,就得知了这些耀云国人都差不多明白的事情。
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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