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为人如何?”
一道转瞬即逝的欣喜在林梓文眼中一闪而过,像是黑水中的红鲤鱼,消失后便再也寻不见踪迹。
“公主蕙质兰心,虽是金枝玉叶却谦和有礼,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又天资聪颖,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女。”
林梓文张口便夸赞,虽多少含着些疏离的意味,期期却还是从其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心思。
这样进而不甘,退而不甘的态度,她才不信林梓文对公主没有那个心思呢!
心中来了劲,小姑娘眼中几乎冒出烟花。
“既然二公子如此欣赏公主,为何不多进宫看看公主,公主上次还说想见你呢。”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为了套话胡诌的,林梓文却上了当,一下认真起来,又是严肃又是古板道:“林兄莫要再玩笑了,公主贵为皇上的掌上明珠,在下无功无名,无权无势,怎么可能配得上公主,公主将来要许配的是那学、玉树临风的郎君,我区区一个画师怎敢肖想。”
林梓文只有在教她画画时这般话多,没料到此时竟然少见地激动起来,解释了半天。
期期心中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便托腮认真道:“喜欢便是喜欢,公主并非是贪图富贵趋炎附势之人,她若是喜欢一定不在乎对方是否有家世背景。”
昏暗光线间,小姑娘似乎看见一向稳重的林二公子喉结上下滚动一轮,眼窝发红。
看来是说动了。
期期心中更是欢喜,想着有情人终成眷属,怕以后林梓文见了公主逃得更远,自己还是点到为止。
念及此,她便又好好坐回去,继续听书。
一个时辰后,说书先生讲完了故事便向众人告辞,待身后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两人也起身准备回去。
期期手上抓着一大把吃干净的油纸,忽然瞥见对面雅间似乎有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那人未戴面具,相貌陌生,但是身形和气质却莫名觉得异常熟悉。
小姑娘视线抓着那黑衣人瞧了半天,却还是半晌记不起一点线索,直觉却在引导她回忆起了东岳的种种,她便下意识认为此人是东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