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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以琴捏着手帕,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一片猪肝色,唇角发抖,怒眼圆瞪,恨不得吃了期期。
“如果这标识是琴春阁的,则需进一步确认,如果不是,说明确实有极大可能为他人嫁祸,怎么样,刘老板,不需要花费你丝毫力气就可以查明真相洗刷冤屈,以为如何?”
期期步步紧逼,虽未靠近一分一毫,刘以琴却腿脚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若……若是我的又怎样?”
刘以琴口齿不清,声音没了底气,面上却是怒气冲冲,两条眉毛都快亲到一起。
“若是这红玉膏确实是琴春阁的物什,刘老板只需要当众涂用,以证明确实无害便是。”
期期“耐心”解释,迎来一片低低的喝彩。
刘以琴面色煞白,几乎要晕倒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又泼妇附体,整了整衣衫站得笔直道:“你们不就是要赔偿吗?我刘家也是仁慈心肠,虽不是琴春阁问题,但是看在这么多老主顾的份上,我赔偿便是。”
说罢,她双手叉腰,将周围人扫视一圈。
众人并不买账,大声起哄让刘以琴也试用那红玉膏。
“既然刘老板对自家脂粉如此放心,何不干脆试用一番也好平民心,自证清白?莫非刘老板在心虚?”
期期毫不示弱,声音清亮,在一片呼声中也格外清晰,向来态度随和的小姑娘此时狡黠得像是狐狸。
“你……”刘以琴眉毛倒竖,“我警告你,你不要多管闲事。”
“刘老板言重。”期期轻巧一笑,“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路人罢了,并非有意为难,主顾们呼声如此之高,刘老板若是坚持不试用,也是寒了他们的心。”
刘以琴哑口无言,瞪了半天眼睛才咬咬牙,一幅赴死口吻道:“好!我试就试!”
说罢,她便让身边的小厮去接。
只是主仆视线相接时,她便扭曲着脸冲他做眼色。
那小厮低低点头,便点头哈腰地过去接,拿回来时果然“一不小心”掉落在地。.
那红玉膏的盒子是细瓷做成,自然抵不过这番摔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破了个数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