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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自己伤口时使用的布料。
他擦干净皮肤上的血块,将缎带细细地缠绕在期期伤口上,动作竟然意外的温柔。
消失的疼痛感增强了小姑娘的信心,期期悄悄抬眼瞅他,却只能看见他精致而流畅的脖颈线条。
这人好奇怪,为什么要杀自己,眼下却又来救自己?
正想发问,眸光又落在那象征着死亡的面具上,期期赶紧将话咽下肚子。
要是自己开口提醒了他,说不定他又要动手了,还不如趁他反应过来前蹭点好处。
不多一会,伤口便处理完毕,黑衣人收好药瓶,多一眼也不分给期期,竟这样往巷口走去。
唉唉唉,这么突然吗?
小姑娘下意识转身去看他,对方却足尖一点,黑猫一般轻盈地跃上房屋,转眼便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盯着那深色的天空看了许久,期期半晌才捏着手上那条残余的缎带反应过来。
这人当真是好古怪。
想不出个所以然,期期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令牌上。
完了,令牌被黑衣人拿走了,她回到林家后怎么对林安之解释?
看看已经逐渐消失的月亮,期期只能先行回去。
一路上月明星稀,夜风习习,吹得期期滚烫的脸慢慢变凉,让她因一系列变故而激荡起的热血也渐渐平缓下来,脑子终于清晰不少。
唉,令牌的事情该怎么办啊。
期期垂头丧气,走着走着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地唱空城计。
下意识地去摸肚子,小姑娘却忽然在腰带上捏到一个硬硬的物件。
心脏一下跳到嗓子眼,期期脑子又是一片冲动。
该不会是……
伸手掏出,那踏实的触感让期期心中大喜。
果然是令牌,那黑衣人竟将它还给了她!
捏着那小巧的令牌对着即将完全落入黑暗的月亮看了许久,期期终于确定那就是原本那块,没有被做手脚,也没有被替换。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小姑娘想得脑袋发晕,这人真是奇怪,上一刻还要杀自己,下一刻竟然又要救自己,而且那面具怎么看怎么眼熟。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结果,期期只能将令牌放入怀中,肯定地拍了两下后快速往林家宅子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