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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惯了便成了欢喜冤家,两人性子都是活泼闹腾的,期期口齿伶俐,他时常赌气却从未说过将期期赶出家门的话。
眼睛转了一圈,他又愤然开口,“我以后再也不带你进宫了。”
这话果然戳了小姑娘痛处,她赶紧爽快地承认错误,“林公子,我错了!”
少年得意起来,傲娇地将脑袋转向一边。
“我错了我错了。”小姑娘狗腿地贴过去,“我保证好好想办法。”
少年用后脑勺对着她,“等你想出办法了我再带你进宫,在此之间你就好好在家里跟二哥学画画吧。”
这厮果然很难哄。
林安之还要继续计较,亭下忽然来了一商铺伙计,招呼他赶紧回商铺打理布料。
少年腿软手软,长长叹一口气后便一瘸一拐地下了阶梯跟随伙计去铺子了,临走前还和期期拌了几句嘴。
他一走小姑娘也安分下来了,下午帮着林梓文将画具拿到竹林,乖巧地学了两个时辰的绘画。
薄暮时分,林安之才踏进家门,期期和大伙围在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回了房间。
只不过她没有立刻沐浴睡觉,反而换上了一身黑衣,待天空完全黑下来后上了房顶。
今夜月黑风高,光线不甚明亮,乌云漫天,一看便知明日不是什么好天气,不过却正适合期期做坏事。
她脚步轻盈,足尖踏过瓦片时毫无动静,灵巧得像只猫儿。
屋顶上感受到的夜风很是凶猛,期期只觉脸蛋刮得生疼,风儿从衣衫的缝隙之间钻进来,像条小蛇一样乱窜,耳边听得竹林被吹得东倒西歪,其间有些枝丫断裂,一路挂着树干和枝叶掉下来的声音。
黑色的云层将月亮遮盖了大半时,期期来到了林安之对面的屋顶。
她隐身在屋脊之后,只露出一个脑袋观望,像是等待时机狩猎的黑猫。
林宅占地面积很是广阔,但是其中主人很少,下人们聚集在一处居住,因此期期藏身在房顶上时只瞧得见星星点点的灯火。
偌大一个宅子,竟没几人说话的声音,风停下来后小姑娘耳边安静得几乎产生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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