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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边听边点头,心中却也越发好奇。
往日她见着像林老爷这般家大业大的商贾都是妻妾成群,再不济也是三妻四妾,可自从进入林家到现在莫说小妾了,她连林家女眷都没见着一个,主母更是不用提,莫不是……
脑子里思索再三,期期好奇不已,屡次想问,话到嘴边又生硬咽下。
不行不行,是在是太无礼了。
林家二公子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见了期期为难又奇怪的模样禁不住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眉眼之间添了些悦目的笑意,有些无奈地耐心解释道:“林兄莫要见怪,爹爹是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只是只有这一房正室,未曾娶过任何小妾,连同房丫鬟都没有。”
期期怔愣一下,“那如何也未瞧见令堂?”
此话一出,林梓文脸上浮起的那层浅薄的笑意慢慢褪了回去,那汪如同清澈泉水一般的眼睛微微晃动,像是映下日光的水波乱颤,波光粼粼。
他抬头,眼神似有些怀念的望向远处,浅褐色的眸子像极了一块美玉。
林家二公子钟爱清雅的绿色,今日也是一身墨绿色衣衫,广袖长衣,腰间松松地束着草绿色束带,上面还坠着一块碧绿的玉佩,发丝依旧是那般素净地用白玉簪子固定,长发倾泻,随着清风轻柔拂动,衣袍翻飞,脊背挺拔,往那一站仿佛含着白雪的翠竹。
“家母与其他女子不同,生性自由洒脱,钟爱游山玩水,一年之中难得回一次家,说起来,我和安之从幼时到如今和她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林梓文慢慢道来,悠长清冷的声调像是一曲哀伤之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清澈澄透的眸光也染上一股伤感,显得厚重起来。
见捅到别人的伤心事,期期赶紧手忙脚乱地安慰:“二公子莫怪,期期口无遮拦……”
“无妨。”林梓文快速收敛了眼中的惆怅,转眼又是往日那个儒雅亲和的青年,“孩童时期自然是依赖娘亲的,如今最小的安之也长大到能独自打理林家产业,倒是习惯林家没有主母的日子了。”
“哎,我这么十几年来都没怎么见过我娘亲呢,这没什么。”
期期向来不会安慰人,又不敢像对林安之那样对着二公子的后背一拍,只能将话题岔开。
却不料这话让林梓文误以为戳到了小姑娘的痛楚,青年歉意道:“林兄莫怪,梓文只是感叹,没料到提及你的伤心事。”
见他误会,小姑娘两只手都摇晃起来,“没事没事,我也长这么大了嘛,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天天黏着娘亲的道理。”
期期挺挺脊背,努力让自己表现得“男子汉”以增加说服力,惹得刚才还惆怅不已的林梓文终于露了些笑意。
“那……令尊就这样一直等着令堂吗?”
见他脱离那般情绪,期期便试探着追问,脑瓜一思索,便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像极了一只探查新鲜事物的小兔。
若是林母在家中,那刘家母女想必就不攻而退了!
想起那对母女恬不知耻,众目睽睽之下勾搭几位林宅主人的模样,期期禁不住心中嫌弃地做呕吐状。
“那是自然。”
二公子林梓文道,洁白的皮肤迎上日光通透得如同白玉,浅褐色的眼动人得紧,眉宇之间浮动着些欣喜之色,舒眉浅笑,如同春日徒步时感受到迎面的风,清清朗朗,看来他以父母的感情为自豪。
回忆陷入往昔,林梓文迈开步子往前慢慢走了几步,期期站在原地,瞧不见他的面孔,却也能凭借他的身影猜出他放松而自然的表情。
临风而立,墨绿色的衣袂飘飘,碧绿的玉佩和腰间珠环相碰,发出些悦耳清脆的声响,发丝飞舞,如一朵墨色的花。
“说起来,家父和家母便是在游历山水时相遇的,彼时家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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