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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地安静了许久,接下来的工作中都保持着沉默。
收拾和清扫进行得井然有序,整理完毕后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深蓝色,天际处一片浅薄的鱼肚白,熹微的晨光取代了灯火,乳白色的晨雾竟然在房间中也慢慢升起。
早晨的气温很低,期期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伸展懒腰时发觉屋中一切已经覆盖上了薄薄的天色,耳边是远远近近的鸡鸣声。
林安之打了几个呵欠,眼角一片泪光,脑袋伸出小窗,瞅了一眼逐渐变亮的天,随即便匆匆往外跑。
“哎呀,来不及了,”少年小心地拨开堆放了一屋子的画具,“我跟伙计商量好了铺子的事呢!”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跑得没影了,屋中二人只听得他逐渐远去的声音,随后窗外那个白色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听得林二公子低声埋怨了弟弟几句,期期便打过招呼后一路呵欠连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可过得太辛苦了,她连眼皮都没阖过呢!
刚在床上躺下,小姑娘连被窝都没睡暖和,又听屋外有人敲窗,随后便是一阵极低的声音禀告说有楚越泽的信送来。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期期一夜没休息过的身体又来了精神,被子一踢便下了床,开门接过手下的信。
撑开窗户坐下,天光已经看得清大半。
信封果然还是皱得不成样子,没有署名也没有印章,指尖触碰上信封时,期期的思念像是蚕茧一般被缓慢拨开,一路随着清风来到了边关。
信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每一个字都饱蘸浓墨。
楚越泽告诉期期,郑北洲一事已经处理妥当,他勾结外族的罪名早已坐实,家产尽数被抄归功,其中揭发他陷害忠良冒领军功的雪三娘功不可没。
她虽说是个女子,却是侠肝义胆,性情刚烈,和期期倒是有些相似,现在已经前往扬州。
天光越发明亮,捏在指尖的信纸有些湿漉漉的,窗外的晨雾慢慢聚拢,又缓缓散开,小院中树影婆娑,清风不时吹拂小姑娘的脸蛋,将信纸和发丝都吹得沙沙作响。
信末,楚越泽自然又是叮嘱期期好生修养,关切太子那边是否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