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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中本是放松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得顺从他的吩咐,垂着脑袋乖巧地去拿放置在一旁的巾帕。
侧房瞧起来是这阴晴难测之人专门沐浴打理的地方,巾帕放置得极为整齐,白色的料子,精美的绣工,期期随手扯了一条便回了房。
那人还端端正正坐着,房间中灯火跳跃,不住摆动,他面上的光忽明忽暗,阴影竟透出些淡淡的忧伤。
小姑娘怔愣一下,没有多想,将巾帕摊开放在两只手掌上,从后面包住他的湿发。
她不知道这种贵公子一般是如何擦拭头发的,反正她平日里就这般随意,她也未学过如何正经优雅地为别人擦发,便只得这般生硬粗糙了。
他也全程保持沉默,竟也没有因为期期这般粗鲁的动作而阻挠或者生气。
外面的夜色更浓,他身披凉薄的夜,像是携带了所有的月光,发丝轻柔,流水般顺畅柔软,期期的指尖拂过其中时像是抚摸过一匹上好的锦缎。
真的有人会生出这般好的头发吗?
小姑娘心中忽然有些愧疚,自己这般动作,是不是与暴殄天物没有分别?
手上的动作慢慢缓和下来,期期一边替他擦拭一边帮他梳理,期间她试着与他交谈,都被对方的沉默反击了回去,几次败下阵来,小姑娘便不服地住了嘴。
哼,傲慢什么,等下把你头发全拔下来。
期期心中邪恶地想,手上的动作却缓慢小心。
用于清洗发丝的木槿香气慢慢淡下来,期期嗅到他身上带着一股明显的草药香气。
原来是个药罐子。
小姑娘心底嘀嘀咕咕,手上的动作更加柔和,生怕拽疼了这身娇体弱的贵公子。
擦拭完毕,期期还贴心地替他梳理好,叠好巾帕,生涩地表明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想法,没料到招致的却是对方的冷眼冷语。
“你贸然闯入我的宫殿,真当此处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无神的眼透些凉意,字里行间都是威压。
期期欺负他看不见,毫不掩饰地朝他翻个白眼。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呀?
一会装看不见自己一会让自己擦头发,真把自己当成霜眉一样逗吗?
腹诽半晌,开口时却依旧是小心谨慎,“那……倘若我要走,你的侍卫是不是绝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