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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期期闻言登时有些窘迫。
听他那个语气,期期怎么总觉得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呢?
那自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模样是不是都被他察觉了?
心里一横,不愿面对现实的期期干脆缩在原地装死。
但是霜眉已经不给她面子,等了半天不见期期出来,干脆扑到期期面前挠她的衣角。
“出来吧,待在那里也不舒服。”
公子轻声劝告,声音中没有半点愠色。
没有法子,期期只得狠狠心,一咬牙钻出来。
许是考虑到她能看清,小姑娘冒头出来时发现他在琴案旁掌了灯,房间中一片明亮,扩散开一层温暖的橘色,他那身刚才沾了薄暮凉气的衣衫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他看起来好像也不凶嘛。
期期在心中为自己壮胆,一步一步过去,霜眉在后面追她的衣角,不停在地上打滚。
他仍旧端坐在琴案边不言语,清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丝,昏黄的光线中他仿佛天上下来的嫡仙,只是眉间微凉,像是凝结着难以察觉的冰霜。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中顿时陷入一股窒息的沉默,期期以为他要质问自己,没料到等了半天对方也不开口,自己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哈哈。”小姑娘干笑两声,只觉得喉咙都生涩得很,“霜眉是你的猫吗?长得真乖。”
艰难搭话,对方依旧没有言语,倒是霜眉听出期期像是在夸赞自己,耳朵抖了抖,“呼噜呼噜”地在她脚踝边蹭来蹭去表示亲近。
男子没有讲话,只素手将灯罩拿下来,试探着去剪掉了灯花。
灯火明亮而温润,期期终于可以看得清楚些。
只见他双眼毫无神采,黑色的瞳仁有些浑浊,冷得像封了千年的冰潭,期期不敢贸然靠近他,只敢留在原地伸长脖子观望,最后得出他当真是一点都看不见的结论。
“霜眉性格乖张,原是不亲人的。”
他突然开口,音调森凉,音色清冽,淡得不似常人。
是长年居住在深宫所以这般冷漠吗?
期期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瞎想。
那张脸真好看啊。
听见对方说起猫儿,期期马上接话,“对啊对啊,我就是跟着霜眉进来的,还以为它是野猫呢,正想带回去。”
这个说法漏洞百出,期期也是越说越没底气。
这么简陋的谎话,他又看起来那么聪慧,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嘛!
但是对方丝毫没有生气,只是唇角一勾,竟轻轻笑起来。
本是冷若冰霜的一张脸,那明显的笑意和随着笑渐渐凸起的卧蚕立即驱赶了他脸上的冰冷,显得无比温柔。
如同是鸳鸯进了满是浮萍的江面,柔软的笑意扩散开来,毫无讽刺和挖苦的意思,瞧得期期心中也跟着放心下来。
霜眉在期期身边转了几圈,随后又来到琴案跟前,跳进了他的怀中。
对方只是笑,伸手轻轻抚摸着霜眉的脊背,猫儿便乖巧地趴下来,窝在他的怀中。
“在下眼盲,公子也便也当做我耳朵失聪吗?方才那些侍卫,搜寻的便是你吧?”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霜眉的毛发,动作缓慢而慵懒,几乎和怀中的雪白小家伙无异。
明明知晓期期是外来者,他既不慌张也不惊讶。
不怕自己是坏人吗?
期期疑惑地挠挠后脑勺,怔愣片刻,狡辩道:“公子误会我了,我不是故意找寻此处,也并无看低您的意思,我只是……”
小脑瓜飞快运转,少女心中闪过无数想法借口,但是都被一一否决,思索片刻后便拿出了最为粗暴的说法,“我迷路了,这才不小心闯入了公子的住所。”
不知为何,对面那个明明是眼盲体弱的男子,也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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