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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少年同情却坚定,并无收留她的意思,“你既已经从危难脱身,便不必再依附他人,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大人!”雪三娘激动地叫了他一声,早已是热泪盈眶,衣襟处都是一片泪水,灯光下眼角泪光点点。
屋中灯火被灯花遮盖,光线昏黄,雪三娘一身素衣被染成橘色,声音也像是被水滴拂动的琴弦一般颤抖不已。
朦胧的灯光下,只听得她将往事慢慢道来:“三娘本是小郡县家富商的女儿,家族因边疆战事而没落,三娘早就没了家人,若不是十几年前将军所救,三娘可能早就死于非命,将军被郑北洲害死,我被他强娶以后,三娘便从未想过能如此轻松地从郑府脱身,您是我的恩人,三娘无处可去,又怎么可能不报答您!”
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在胸前染开一片深色,雪三娘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悲戚而期望,说完就又要对着楚越泽一拜。
少年沉吟片刻,将她扶起后问:“你可有何一技之长?”
雪三娘怔愣一下,诚恳回答:“一技之长算不上,不过三娘战乱之前最爱看书,自认熟读各种卷宗诗书,对为官之道颇有兴趣,只是苦于身为女子,又遭遇战乱,未能有机会报国。”
楚越泽听罢便从桌案上拿出一块令牌,郑重地交予到她手上,雪三娘虽疑惑不已,却也严肃地接过。
“你如今已经是自由之身,不必再留在边疆,本帅见你颇有胆识又饱读诗书,所以特此给你令牌,你拿着这令牌可以一路前往扬州,那有一***子学院,夫子见了你的令牌自会给你三分薄面,往后就看你的造化。”
少年声调清冷,不悲不喜,波澜不兴,那双眼虽在烛火下是温柔的,却总是透着冷冽的光。
雪三娘听罢视线便转移到手中的令牌上,此令牌小巧别致,携带方便,泛着淡淡的青色,尾部系着黄色的流苏,想来并不是什么粗糙滥制之物。
“三娘谢过元帅!”
她又是一拜,这一次少年没有拦她,“三娘去了扬州必好生读书,将来定不负元帅期望,以后定竭尽所能保家卫国。”
说罢,她便叩一个头,揣好令牌出了营帐。
这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天空中也不再像往日那般昏黄难看,此时望向天空,便可以看见月亮周围一片一片轮廓分明的云彩,荒凉的大地一片清冷。
雪三娘走后不久,便有一侍卫前来送信。
原是楚玄知之所以近日不在边疆,是因为去了玄赤国暗访,如今已经抵达玄赤国国都,特意写信来告诉楚越泽一番。
与此同时,已经混入林家的期期迅速在此博得了一席之地。
虽然当着林老爷的面踩了林安之一脚,看起来像是在欺负他,林老爷子却依旧待期期极好,他为人和善,德高望重,期期在林家的日子里也是对她颇为照顾。
林梓文则有空便教期期画画写字。
林家宅子里主人不多,下人却不少,期期时常和林梓文在院中墙角画画。
这里倒是没有芬芳的桃花,但是竹子不少,林梓文喜爱缤纷的花朵,也喜爱君子般气度的竹子。
在林中绘画时,他便时常让期期对着那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竹林画画,期期时常放慢学习速度,以多些在林家的机会。
“握笔要轻,食指要高挑,中指拇指放松,这样不至于用力过度让线条轮廓都被染开。”见期期又犯了老毛病,林梓文也毫不生气,只是耐心地走到她身边,提起旁边的毛笔做了个示范。
“嗯嗯!”期期模仿他的样子学起来,“我知道了,我们开始下一步吧!”
她仰着脸,像只狡黠的猫儿一般笑着,心思全然不在绘画上。
林梓文自然也察觉出她的心思,依旧没有愠色,只耐心道:“你要将绘画和写字一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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