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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提及战况便眉目严肃,其中温柔被酷寒压下去,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期期瞧着他逐渐严格的脸颊,心中的喜悦也渐渐淡下去,眼眸垂下,似自言自语又像是细心询问:“既然三国关系并不交好,那东岳是不是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削弱三国关系,解散他们的联盟。”
依旧稚嫩的脸蛋却如此认真地与楚越泽探讨战术,小姑娘讲起这些时像汤圆一样透着些小腹黑,与平日里单纯活泼的模样判若两人,却让楚越泽更加欣赏意外。
战场上稍一疏忽便是马革裹尸的下场,期期能有保家卫国的这份计划,在一众大员中都难能可贵。
腹黑的小兔子正忧心忡忡地捏着下巴思考,楚越泽伸手抚摸上她柔顺的黑发,方才眼中的寒冷已经烟消云散,变得和煦而柔软,“不必担心,若是东岳暗探刺探到玄赤国拿了什么条件,我们就有希望阻止他与之联盟,其余两国也容易对付,期期不必担忧。”
一下一下地抚摸小姑娘的长发,期期终于放松下来,愁云散去,再次露出笑意。
“期期怎么也在此处?”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融洽的氛围,两人循声望去,发现楚玄知正一脸怪异地过来。
他步伐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两人跟前。
“我来找小哥哥的。”期期倒是不掩饰,回答得坦率,脸蛋依旧亮堂堂的。
“元帅日理万机,期期找他作甚?”
楚玄知一口一个元帅,明明楚越泽就在二人身边,他却生硬地称呼“他”,明显就是当着期期的面故意与他生疏。
“这是私事,将军也要打听清楚吗?”
楚越泽凌厉了眉眼,看向楚玄知时明显有些警告,开口时也是那般生疏的意味。
闻言,楚玄知转头看楚越泽,二人对视,谁都没有讲话,空气陷入一阵窒息的沉默,隐隐可以嗅到些火药气息。
期期察觉出异样,不知两人今天为何奇奇怪怪,便直来直去地发问:“怎么啦?你们怎么都不讲话呀……真奇怪,都不说话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