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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是我带来的人。”少年眉眼锋利,一瞬间有些压迫感,每一处肌肤都像是覆盖了寒气,“我自然会照看她,不会让她有丝毫危险,而她为我而来,也不会离开。”
一字一句,字里行间皆是示威的语气。
边疆的夜晚短暂,临近白日时便会有大片大片的风沙吹过,天空永远不会有干净澄透的日子,每日抬眼接触到的便是昏沉沉的黄沙。
唯一的好处便是边疆白日气温高,傍晚气温低,淡水稀少,很少有毒虫蚊蚁可以存活,所以即使是盛夏时分,将胳膊小腿伸出去也不会被叮得肿一圈。
迎接着还算清凉的熹微晨光,期期缓缓睁了眼,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那灰蒙蒙的世界,面纱上已经聚集了一层浅浅的黄沙,她将其扯下来,浅浅呼吸了一口。
沾上了沙尘的面纱捏着手里有些沉甸甸的,期期起床坐了一会,等脑子逐渐清晰后便起身乔装打扮,计划潜入暴乱的百姓之中。
期期这次又是只身前往没有告知任何人,被小哥哥知道了一定又会被罚。
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被批评,必须尽早瞒着侍卫离开。
主意打定,期期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借着还未完全明亮的天空往百姓们的阵营处悄悄跑去。
百姓们不像军人们一般训练有素,晚上并未安排人值守巡逻,因此期期很轻易就混了进去。
刚一进村,期期便发现这边的村落比土龙寨所在的小镇还要贫瘠,土壤多数被黄沙替代,蔬菜长势不好,瘦弱得像是从未吃过饱饭的孩子,病病殃殃没精打采,所有植被上都覆盖着一层窒息的黄沙。
放眼望去,这里简直没有除了黄沙外多余的色彩。
难怪即使是东岳也不想花费大量精力改造此处,也难怪百姓们情绪激动,一点就着,贫瘠和战乱才是他们容易被煽动的主要原因。
顺着村口一条由鹅卵石铺砌而成的小路往里走,寂静的村落中没有家养动物的叫声,期期沙沙的脚步是这里唯一活人的声响,像是在安静的湖面中投入了一块石头。
不久后村民们也纷纷起床,不等半柱香的功夫又极为有序地分成两组,一组全是老弱妇孺,他们牵着手,浩浩汤汤地往村口走去,她们是特意去将村口堵住示威的。
另一组是相对有力气的男人,他们走到门口便和自家人分开,往村中唯一一处空旷的地方过去,规规矩矩地***。
他们动作熟稔,吵吵闹闹,期期思索一会后便趁着无人注意混进了***的人群中。
此时天际还未发亮,西边挂着一轮苍白的圆月,如一只无力的眼睛,正凄惨地注视着这番荒诞的景象。
***的人群在这般惨淡的光线下,个个瞧起来脸色惨白,动作迟缓,只是仍旧脾气暴躁地推推搡搡,中间还有人破口大骂。
清点了人数,人群又作鸟兽散,再次回来时期期发现他们每人手中握着一柄金属农具,脸上表情更加凶狠,排着队纷纷往村口挤去。
来到村口时众人刚好赶上士兵练兵结束,正好过来进行例行的安抚民心,领头的是期期昨日见过的一名将领,带着佩刀身穿盔甲,不怒自威。
众人你推我挤,嘈杂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高喝:“狗官!你以为带着刀我们就怕你吗!”..
此声响起,众人纷纷附和,一时之间人群中爆发出更加聒噪的高喊,挤在人群中的期期耳膜承受着一轮接一轮的“狗官”冲击,震得耳膜生疼。
“再过来我们砍死你!”
又是那个领头喊叫的声音,众人再次跟着高喊。
期期捂住耳朵,心中察觉这声音的主人有些异样。
他分明是在挑衅离间!
随着高昂的呼喊,期期在人群中艰难地寻找起声音的主人来,人群安静后他便又说几句挑拨之语,经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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