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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栈收拾好东西,期期让小二备了快马便往关外奔去。
越是关边,天气就越是阴沉,空气湿润,天空弥漫着乌云,狂风大作,偌大的荒原上白色衣衫的期期策马奔跑在灰色的世界中,衣角翻飞,如同翩翩白色蝴蝶。
路程上的期期并不知晓她即将达到的地方,是怎样一片人间炼狱。
与紧赶慢赶的期期不一样,身在营中的楚越泽早已陷入堪称僵硬的局势。
边疆百姓得知即将打仗,个个人心惶惶,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就要往内地奔逃,一时间作物荒废,学堂解散,恐惧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他们只是百姓,他们没有经受过训练,照顾家中子女就已是艰难,更不提军民同心,帮助楚越泽等人抵抗外族。
军队进入边疆,百姓们更加惶恐,纷纷携了老少拥堵在村口,或是想要尽早逃离,或是阻止军队驻扎。
屡次战败,军中人早就浮躁不已,几个脾气暴躁的将领更是和几个暴民发生了些冲突,一时间村民闹得更加沸腾,誓要与军队抵抗到底,甚至联合起来反动。
外族进犯,边疆暴民,楚越泽身负重担,已经连续三日没有合过眼,往日清朗的少年此时显得疲惫不堪,眼底的青灰吞噬了他的精力。
少年肩上扛着的不是明月清风,而是军中数万人的性命和东岳百姓的期望。
边疆百姓比外族更加难以对付,外族是外人,尚且可以刀剑相向,可是边疆人却是东岳百姓,他们并非有意为之,他们是在惶恐,在害怕,他们手无寸铁,愚钝麻木,若是暴力手段,他们军队何以服众。
楚越泽不顾将士手下们的劝阻,执意亲自去安抚百姓。
村口聚集着妇孺儿童,却无青壮男子。
楚越泽一眼便看清了他们的诡计,这帮边疆人,知晓军队不敢贸然对百姓动粗,若是派上老弱妇孺,就是脾气再暴躁的将领也不敢暴力压制,这样最能拖延时间,引起军心动荡。
谁教他们的把戏?
少年剑眉轻拧,暗觉不妙。
“是楚越泽!”
人群中骄傲的“先锋”们看见了他,连忙大声呼喊,人群立刻炸开,如同一滴清水掉进了油锅,沸腾得暴躁。
“是那个屡次战败的楚越泽!”
众人大喊,纷纷要扑上前来,却被士兵们围起的人墙挡住。
“楚越泽!你怎么还有脸来边疆!”一面容黝黑的妇女大声斥责,唾沫星子喷出老远,她手边的儿童惶恐不已,拼命想往回缩,却又被她拉到身边。
“没错!”另一个女人大声附和,“你不配做元帅!你肯定在南齐的时候就已经有二心了!不然怎么可能活着回来!你肯定是故意打败仗!”
“故意的!”
“你不配!”
人群爆发高喊,随即如同疯狗一般往楚越泽的方向冲,将少年数个月来的心血和关心全部视而不见通通忘记。
“元帅!我们快回去,等下他们冲出来是不分敌我的。”手下递上披风,引着楚越泽往军营走,“你不必理会这些愚民,你做的对事越多,一旦做错,他们就要发疯。”
少年一语不发,脸色晦暗不明,沉默一会后还是跟着往前走了。
他在百姓中失去威信了。
楚越泽心中竟异常平静地接受了这样残酷可怕的事实。
他知晓自己如今所有的安抚和辩驳都会被他们歪曲成有二心的证据。
该沉默时就必须保持沉默。
少年捏了捏肿胀的眉心,只觉头顶似压着千斤重担。
例行的军情商讨上,自然又是无一得出可靠策略,敌军千方百计引东岳军队水战,东岳已抵达江边,再是反悔已是没有退路,就是下狠心回去,也定会在路上遇到敌军阻截,到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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