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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期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令牌,便随后塞进衣服,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树枝踩断的声响。
她浑身一紧,立刻警觉起来。
期期暗道不妙,赶紧蹲下,警惕地往前观察,此时月亮从乌云中探出头来,碎雪般的月光再次撒满大地,期期的视野终于清晰起来。.
视线穿过乳白的雾气和层层叠叠的草丛,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远处树木后似乎有双脚。
方才打斗激烈,想来应该是其中一方的伤员,仔细一听,还能听见那人的呻吟声。
他还活着!
期期心下一惊,还是没急着上前,只半蹲在身子藏在草丛里静静等待。
要是贸然上前,中了谁的陷阱就有得苦头吃了!
双手悄悄分开挡住视线的草叶,期期小小的脸蛋隐没在一片灰色的灌木中,小猫般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顺着月色的清辉看起来机敏得紧。
后半夜的天气凉飕飕的,山风裹挟着雾气湿漉漉地抚摸着期期的脸蛋,没等一会,期期的脸蛋、刘海便黏黏的了。
在远处看了半天也不见那人有动静,看来是的确昏迷不醒了。
期期小心地站起,放缓了脚步谨慎地靠近。
她仍旧保持着警惕的姿势,无声地分开及腰的草叶,认真的眼神戒备得如同第一次狩猎的小狮子,呼吸都刻意放得极缓。。
视野中的人逐渐放大,期期终于看清了地上那人的情况。
只见他身着黑衣,伤况极为严重,结实有力的四肢和平坦的胸脯提示了他的性别,衣衫被划得破裂不堪,碎裂的地方暴露出条条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染湿了身下一片土地,显现出一种不妙的紫色。
月光倾泻而下,他如同一截被抽掉生命的朽木,脸上戴着面具,只瞧得见他紧闭的双眼,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期期几乎立即判断他是具尸首。
蚂蚁接二连三地爬上他的身体,空气中的血腥气息越发浓厚。
期期下意识去剥开那些密密麻麻的蚂蚁,昏迷的人却毫无征兆地猛然坐起,做了个标准的防备姿势,却在看清期期是个女子后又猛然倒地。
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呀!
期期不忍见死不救,便去检查他的伤势。
致命伤并无一二,鲜血都是从皮外伤流出来的,若是及时医治,他定能快速康复。
一边思索,期期已经下意识地去搜寻他身上的物件,怜悯之心常有,而警觉之心不可放轻。
即使是救人,也应当先调查他的身份是敌是友,若是捡了个坏人回去,她就亏大发了!
月光轻盈而昏暗,期期简单地给他止了血,在他身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出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什,只有腰间有块同样雕刻着花纹,写着“裕”字的奇怪令牌。
令牌上沾染了血,拿在手心时和期期莹白的皮肤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暗红而深沉,怪异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被吓了咒的不祥之物。
期期眉头紧缩,后背紧张地绷直,明明是炎热的盛夏,她却感觉脊背爬上了丝丝凉意,正顺着肌肤纹理侵入骨髓,检查伤者衣袖时指尖已小幅度地抖动。
衣料掀开,只见那人袖口处竟藏着做工精良的袖箭!
期期一惊,这袖箭是难以制造的暗器,从外族流传进来,被东岳改造,隐蔽而险恶,但是能做这样精细暗器的人在外族都不多,在东岳更是屈指可数。
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刚才两方打斗的场景再次涌入期期的脑海。
他们个个身强力壮武功高强,出手不凡兵器精良,江湖上的小势力全完不可能有这么多高手齐聚一堂,手上黏糊糊的触感提醒期期,这可能是一场两股大势力的恶斗。
而她面前的,极有可能是杀人如麻的恶魔。
念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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