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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武后已经是晌午,林子里气温升高,夏蝉的叫声越发高昂,单调而聒噪,听得人耳膜发疼,热烈的阳光被树林削减了暑气,照到地面时只留下一片可爱的绿影。
二人找了个野草茂盛的地方坐着歇息,草叶柔软细长,草茎极长,坐下来时上方的天空立即被野草覆盖,又遮挡了剩下的炎热,坐在里边好不凉爽。
期期没有带什么吃食过来,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了,好不容易得空坐下,赶紧不安分地在草丛中寻浆果吃。
这片森林勉强算个物产丰盛,期期很快就在草丛中找到了一片新鲜漂亮的浆果,颜色各异的果子上还挂着没有蒸发干净的露水,迎着日光反射出宝石般的光芒,耀眼地紧,这对于期期来说无异是莫大的诱惑。
采了一大串在手心,期期满足地轻微摇晃脑瓜,一边哼歌一边将浆果在衣襟上随便擦擦丢进檀口。
绿影下的小姑娘悠闲又可爱,女扮男装也遮掩不了她的清秀,用以固定头发的绛紫色发带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如墨色花朵的花梗。
脸蛋微红,嘴角带着天生的笑意,粉嘟嘟的,比手上的果子还要诱人,让人瞧了就想掐一掐。
阿冥沉默地坐着,阳光不避讳他,直直地照射在他身上,蓝衣少年的侧脸被明媚的阳光勾勒出金色的线条,渲染开眼底一片宁静。
“你吃吗?”期期向他摊开手掌,手中浆果晶莹剔透,犹不及掌心雪白。
阿冥回首看她,刚好对上她询问的眼,视线下移,挪到那串浆果上,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他才文不对题地发问:“那日我问你和我手下的事……”
见他又提到那个小土匪,期期喉头都紧了一下,差点噎住。
太好了,她终于找到机会澄清了。
“不是!”期期斩钉截铁地否认,嘴角沁出一点紫色的浆液,“我不喜欢他,只是上次喝醉酒我认错人了。”
阿冥剑眉轻拧,眼中仍旧透些怀疑的目光。
期期脑瓜一转,换上一幅伤感的表情,沉痛道:“我是看他和我早年去世的哥哥长得有几分相似,醉酒下才认错了人……”
她入戏地垂下脑袋,紧接着抽泣一下,抬起衣袖擦擦干涩的眼角。
这下他总该信了吧?
阿冥不辜负她辛苦的表演,狐疑的眼神终于缓和下来,柔和的阳光浸透了他的眉眼,对外总是冰冷的眼逐渐柔软。
“节哀。”他简短地安慰一句,看向期期的眼神多了分体谅。
这句话见效很快,期期立刻就从悲痛中抽身,转而一幅豁达开朗的模样又开开心心地吃起了浆果。
两人之间又陷入一阵沉默。
清风徐徐,水波般的草丛涌起些许波浪,略带苦涩的草木气飘进鼻腔,醉人心脾,坐在丛中的少年少女如绿色波浪中的仙子,美丽又神秘。
吃完了浆果,期期很没风度地在衣襟上擦手,正想招呼阿冥下山,对方却一动不动,面上神色复杂道:“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嗯?”期期一怔,心中疑惑,随后抱着绝不吃亏的心思翘着下巴道:“所谓礼尚往来,那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也希望你如实回答。”
阿冥眉间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是会讨价还价。
“好。”虽然心里犯嘀咕,嘴上却是实在,“我们都不能撒谎,你先问。”
期期很快来了兴致,这个是个绝佳的机会。
她又坐回原地,圆眼睛眨巴两下,忽闪忽闪,活泼得像星星,眼中半是认真半是调皮,像只平时总喜欢搞破坏的猫儿头一次专注一样,让人总疑心她是不是要做坏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寨子里的人要扮鬼吓小镇的百姓。”期期下意识地歪头,更像一只机灵的猫儿。
阿冥怔愣一下,明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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