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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联系起来,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她满脸愁容,肩上忽落一掌,林期期惊跳躲开,却见那人醉醺醺的。
“你是,小,小鲁吧,扶,扶我回去,我要,歇息。”
那人一张嘴就是酒气味,林期期嫌弃捂着鼻子,碍于这大庭广众不好不理,假惺惺扶着他随便看了个方向走去。
待到无人处。
嘭——
那人倒下时发出点声响,林期期拍拍外衣。
“既醉了便好生歇着吧,莫坏我好事。”她极低声地说。
转头离开,见人影又进了一处廊道。
林期期越走越不耐,心里腹诽:这地方看着不大,竟别有洞天,也不知是抢了多少民财官禄。
一面她轻手轻脚躲着,一面心头火起时又忍不住踢了石块出去,地上很快出现一条划痕,倒是不起眼。
“过来了。”
又有人说话,林期期且躲避了会儿。
“是,老大,这几日……”掌柜点点头应了,把手里一直拿着的衣递去对方。
那人继续往前走,声音低低地,淡然道,“过会儿说,我记着昨儿可来了好酒。”
两人走往庭院中心去了。
林期期明见了那衣着装饰不是简单的,心里暗骂抢人钱财赃物,不动声色将自己的位置挪动,前去了离中心更近的某处夹角中缩起来。
天是真不早了,她抬眸,眼中已无光源,是暗沉沉的黑天瞎夜,偶有外边大笑的声响,林期期耐心等着,给自己勉强找点乐。
比如说听听那边的对话,可惜太远,碰杯的声儿倒是响。
也想捏石子在地上画画,但想想不妥,放弃了。
那边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掌柜,但姿态摆的低,显然他面前那人地位更高,至于高多少,她还没有概念。
强撑了半天,林期期更觉声音遥远,天也完全黑下来了。
“咚”
林期期脚一蹬,立时睁眼清醒了,意识到自己睡着的事实,她懊恼拍头,想起刚刚听见的声音,眼光寻找声源处。
这一看,她险些魂被吓飞,直至发现并未有威胁时,心脏依旧猛烈的“砰砰”跳,捂住胸口,她谨慎靠近了点看。
面前是个人,但是不动。
死了?
林期期大胆猜想,伸手戳戳,那人有点动静了,但只是呓语着,不知嘟囔什么,空气也游荡了一股气味。
这般状况,与方才那位要她送回睡觉的人一同,看来是喝醉了。
林期期松口气,头一扭,看见那边安静躺着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