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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那你怎么不说？！”谢清欢仿佛听到了她咬牙的声音。
谢宣淡定地舔了舔嘴角的遗留物，无奈地摊开手，“欢欢没问啊？”
脸上的表情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不过欢欢放心，宣宣很有原则的，不会随意乱听的。”
有原则？
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叫原则吗，这话怎么那么不可信。
谢清欢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现在怀疑这小鲛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但更让人气愤的是系统居然没告诉她这些。
害她白白被谢宣看了这么多天的笑话。
暗中瑟瑟发抖的系统：……
谢清欢：“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系统：“滴，系统升级中，请宿主稍后再试。”
谢清欢：“嗯～，给我装死？”语气中透着威胁之意。
系统（怂）：“滴，系统升级完成。”
系统：“现在系统等级较低，出现bug也是正常，本系统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想哭的系统：嘤嘤嘤，我这系统当得可真憋屈！
谢清欢没好气的“呵”了声，随后又想到什么问道：“你给我老实回答，我们两的对话小鲛人能听到不？”
系统：……
正吃得香的谢宣无意地抬起了头，一抹金光在眼中一闪而过。
恰巧低头的谢清欢的视线与他撞在一起，却见他吧唧吧唧吃着正香，小脸上还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谢清欢移开眼睛，继续逼问系统。
招架不住的系统：“请宿主放心，你与本系统的对话小鲛人听不到。”
“你没骗我？”怎么听着这么不真实呢。
“滴，本系统乃良心系统好评，信誉保障。”
“宿主可以侮辱本系统，但不能侮辱本系统的职业素养。”
欲哭无泪的系统：原谅本系统，未来的鲛王咱得罪不起。
本系统就是一个工具人。
听到系统夸张的语气，谢清欢嫌弃的关闭了聊天频道。
她看向谢宣，“你既然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那今天早上我给你喂东西时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谢宣掏出小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没有啊，宣宣哪敢，那是真的。”
“宣宣吃水果只吃新鲜的。”
谢清欢被逗笑了，“那是我昨天刚从超市里买的，你说新不新鲜？”
“不是那种，是要刚从果树上摘的那种。”
“不然宣宣会拉肚子的。”谢宣有些羞涩地看了谢清欢一眼。
谢清欢只差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发现自己这不是养鲛人，而是在往一位祖宗，还是不能得罪的那种。
偏偏这祖宗还得娇养着。
谢清欢不可置信地冷呵了声，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片果园啊，水果四季都有的那种？！”
谢宣一听，激动得两眼放光，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真的吗？那宣宣就谢谢欢欢了。”
“欢欢对宣宣真好。”
谢清欢无奈地扶额，摇了摇头。她就开个玩笑，这小鲛人还当真了。
得了，谁让他是她祖宗呢。
随即掏出手机，给顾宴发了条消息，“顾宴，我想要收购一片果园，离我住的地方近点的，你帮我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