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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
“别人泡的不是太苦就是太甜。”
听她这么说，顾宴温柔地笑了笑，“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口味我当然清楚。”
很多关于她的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小的时候被谢夫人收养，后来就留在谢清欢身边，陪她一起长大，他已经习惯了以哥哥的身份留在她身边。
他拒绝了以谢家长子的身份进入谢氏，而是以助理的身份，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清楚，但他很庆幸，能一直留在她身边，虽然中间他缺席了几年。
谢清欢继续喝着咖啡，没有说话，卷翘的眼睫是不是扇动着。
顾宴对她的情绪拿捏得精准，直到她在想什么，他也恰到好处的没有再开口，揉了揉谢清欢的头后转身走了出去。
待顾宴走后，谢清欢明显松了一口气。
顾宴虽然是谢家的养子，但她从来没把他当外人看，在她眼里他一直是哥哥的存在，但有时候她总觉得顾宴给她的感觉让她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明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不习惯。
甩了甩头，看了一眼游得开心的小鱼，谢清欢赶紧处理堆积成山的文件。
没过多久，脑海里小鲛人的嗓音响起：“欢欢。”
谢清欢赶紧放下手中的笔，询问：“怎么了？”
小鲛人有些扭捏，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开口：“宣宣肚子疼……想，想上厕所。”
这句话让谢清欢觉得好笑，她笑了笑道：“你现在是条鱼，想怎样都可以。”
“不行！”他是条懂卫生的鲛人，他接受不了。
谢清欢强忍着笑意，“那你想怎么？”
“宣宣要上厕所，要去卫生间上厕所。”软糯的嗓音里夹杂着丝急切。
“问题是你现在能变成人吗，你有能量了？”
这小鲛人居然还懂得要去卫生间上厕所，看来还挺聪明的嘛。
但系统不是说他能量耗尽了吗，他还能变成人？
“能的，宣宣已经有一点点能量了。”说着，鱼缸里的小鱼跳了出来，变成一个萌哒哒的小孩。
小脸肉嘟嘟的，看着也是小美男一枚，就是此刻的小美男努力的夹着双腿，一幅极为忍耐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委屈。
再加上他的腰间还裹着一小块窗帘，那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瞧他憋得辛苦，谢清欢忍俊不禁，赶忙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
小鲛人谢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的冲了过去。
在他进去以后，谢清欢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秘书部的电话，通知他们买一套大约三四岁的男孩子穿的衣服上来。
又怕秘书部的人进来看到莫名多出来的小孩，又冲卫生间的谢宣喊道“宣宣，你先不要出来。”
要是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半个小时以后，顾宴拿着衣服走了进来。
“怎么突然要一套三四岁的男孩子穿的衣服？”顾宴疑惑地问。
谢清欢赶紧解释“这不是我们公司新的服装快上市了，想着做一下市场调研，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主打一批童装上市。”
顾宴点点头，“需要我叫调研部的参与吗？”这种事怎么能麻烦她呢。
“暂时不用，我先看看再说。”
顾宴走后，谢清欢将衣服递给谢宣让他换上，她可不想下次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还围着那块窗帘。
“咔嚓——”门打开，一个帅气的男童就出现在这清欢眼前。
银色的头发，帅气，合身的童装，整个人看起来又萌又帅。
谢清欢满意地点点头，她几乎可以想到小鲛人成年以后的样子，一定迷死万千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