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再理会他,扶着额角,一幅伤透脑筋的样子。
“那好吧。我们换个话题?你说你很了解沈宏,那......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沈敛坐直了身子,像个孩子似的没心没肺地笑着,还特地强调了一下那个“我”字。
宫玉山黛般的眉峰拢起,看着沈敛却不知说些什么。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沈敛见她不说话,便直接替她答了,“而且就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所以你有点担心,然后就找了几个毛手毛脚的蠢货跟着我,是吗?”
宫玉站起身来,扶着黄檀椅的扶手故作镇定,嘴边还挂着一个僵硬的笑,但一种疏离的戒备感则已经深深刻蚀进了面容。
沈敛知道他猜对了,但他此时全然没有揭穿别人快感,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到了这般地步,他想索性都把话说明白了。
“别那么紧张嘛。”沈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实话跟你说,从琉璃岛回来之前,我整整两夜没睡,恨不得插着翅膀飞回来。但有一说一,我对你坐的那个位置真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爱怎么坐怎么坐。我不是沈宏,不会学他事事和你唱反调,我只想太平地活着,同时让我身边的人也太平地活着,你看可以吗?”
沈敛的坦诚出乎宫玉的意料,她脸上的笑容仍旧僵硬而冷酷,但紧握扶手的手松开了。
母子俩时隔九年的重逢在沈敛近乎疯狂的坦白中结束。
虽然只是短短一场谈话,沈敛却已筋疲力尽,他很累,像只风暴过后归港的船儿,只想找个平静处躲起来睡一觉。
但甬州虽有良港,却并非没有风浪,宫玉的嘴脸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就算在这片故土上,他也谁都依靠不了。和在京城一样,想好好活着只有自己拼尽全力。
他不再是一个有家之人。
沈敛回到世子府,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以至于九银推门进去时,差点儿以为屋里进了贼。
“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世子府,我在很奇怪吗?”沈敛蜷腿坐在那,对着面前的文书,一手拿着只朱笔眉头紧锁,好似在断案的判官。
其实这怪不得九银会惊讶,她上次在世子府见到沈敛,是七八日前的事儿了。
“你来干什么?”沈敛停下了手上圈圈画画的动作,抬头说道,“以后没事儿别随便进我书房。”
“谁又招惹你了?脾气这么大?”
沈敛没有回答,只是把笔杆子在桌上敲地啪啪作响。
正当两人沉默之际,有门房来报,说是千雀楼的东家来请沈敛去瓦子看戏。
沈敛闭上眼想了会儿,说道:“你去回了他吧,就说府上有事我抽不开身。然后从地窖里给他拿些好酒送去。”
“你什么时候和秦客相熟了?”九银问道。
“也就......这几日吧。跟他吃了几顿酒,一来二去就这样了。”沈敛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线装本,心情似乎好了些,“毕竟这里头连他和哪个女人睡了几次都写地清清楚楚的,喜好更是不用说,那顺着他不来就好了?”
“你接近他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他的千雀楼不错,想借来玩玩。”
“借?”
不等九银发问,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敛有些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
“回殿下——”进来的小厮说道,“我们刚刚在墙头抓到了一个擅闯世子府的贼人!”
“贼人?”沈敛这就来了兴致,毕竟能选在大白天翻墙的贼人也是很少见了,“那还不快把人带过来?”
几个小厮立刻拖了一个人进屋。这个不幸被打昏的人,蓬头垢面,衣着凄惨,不细看还以为是哪个天桥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