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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碰,差点儿让她把嘴唇都咬破了。
“骨头应该没事,赶紧去找冰敷一下,就不会这么疼了。”
李荫使劲儿地点点头。
很快,马倌牵来了一匹稳健的货马,元振先把李荫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李荫虽然觉得两个人这么骑马有点怪异,但钻心的疼痛已经让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马球作为一种暴烈运动,球员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儿,要是整一场比赛下来没个人没匹马缺胳膊少腿,那比赛才是没看头。
所以李荫落马并没有人深究。
但没了李荫这个绝佳攻球手,元如景的队伍好像一下子被抽掉了主心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连输三球。
但好在前面的家底够厚实,最终还是以十比八的微弱优势赢下了比赛。
元如景的腰板儿总算又挺直了!比赛一结束,他得意洋洋地告别对手,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走向了京都最贵的酒楼——庆祝完还不忘给姚国公府稍上一份,毕竟李荫可是最大的功臣。
但许多人不知道,元如景之所以在球场酒楼流连忘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后院失火了……
沈澈自得知沈宏的死讯后,照元如景的说法是“摆着个臭脸不知道给谁看”,就连府中的丫鬟婆子都过地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她,这种氛围怎么叫人待地下去?
而且元如景才不在乎小叔子死没死呢,沈澈不待见他,自然有人上赶着巴结他。该玩玩,该吃吃,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同样的沈澈也不想搭理他,成日待在房里,许久没有出门了。
但这一日,贵妃楚琼却来邀她入宫。沈澈本不想去,但实在耐不住楚琼一再催促,只能动身前往大明宫。
春日的阳光很温顺,御花园的牡丹又正好开了,在屋里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后,楚琼就非要带她出来赏玩。
“妹妹这是怎么了?宁王殿下又惹你生气了?”楚琼见她兴致不高,以为是元如景的缘故。
“啊......”沈澈愣了一下,就顺着她说道,“可不是嘛......他昨日赢了球,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一起去了平康坊,又是一夜未归。”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的呀。不过他再喜欢玩,也就在外面玩得开,不也没带回家给你心烦吗?”楚琼拨弄着牡丹花,从中掐了一朵最红最艳的下来。
“他现在不带回来,以后可说不准。”
“那你也不怕!”楚琼说道,“你还有元烨啊。有了嫡子,那些外来的小贱奴,一辈子都是给你为奴为婢的命。你要看不顺眼,就统统发卖了,看谁敢拦你!”
楚琼顺手把那朵红牡丹递给了沈澈,仿佛是在暗示她她作为正妻的无上地位。
但似乎是因为楚琼的声音太高,一旁奶娘手中的孩子,不安地扭动起来。她只好将孩子抱过来,轻声细语地哄着。
“对了,你今日怎么没带元烨过来?两个孩子也好作伴呀。”
“烨儿前些日子病地厉害,现在虽然好了,但也怕过了病气给小殿下。”沈澈温柔地抚着三皇子的背,说道,“我上回入宫还见他哭着不让人抱,现在也真把你当娘亲了。”
“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有奶就是娘。”
“是啊,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
沈澈知道,这个孩子的生身母亲是原一个宫女,生了皇子之后才被擢为低位妃嫔。但就在几个月前,那个小妃嫔病死了,孩子就寄养到了贵妃名下。
这事儿,她用膝盖想想就知道,和楚琼脱不了干系。
两人穿过牡丹花廊,本想去园中的芙蓉池畔坐坐,但大老远地,沈澈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池边草地。
“那人是谁?怎么这样坐那?”
“哦,那个呀。那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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