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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吧,就当是自己家里。这以后要嫁人了啊,你叔父和我也会给你备嫁妆的,不会委屈了你。”
感动之余,李荫又有点哭笑不得,怎么就扯到嫁人去了。
“对了,今日你叔父入宫未归,二郎又在西营怕是回不来了,你妹妹汐月倒是在,我已经叫人喊去了。”虞夫人把李荫领进了屋,又吩咐厨房去给她开小灶。
传菜的奴婢前脚刚出门,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娘子就走了进来,先向虞夫人行了礼。
这是叔父的小女儿,她的妹妹李汐月。
女孩儿身着石青色齐胸襦,披着狐皮小袄,新月眉,圆杏眼,肤白纤细,李荫记得她妹妹小时候就长得像只糯米团子,白净又可爱,现在是出落地愈发漂亮了。
李汐月看到李荫笑得很是开心,也就微笑着朝她盈盈一拜。
李荫赶忙伸手去扶她,满心都是以后上街有这样的漂亮妹妹跟,从而完全没注意到,李汐月身后还跟进来一人。
“阿姐!”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扎着双髻,穿着杏粉色衣裳,跑起来像一朵风中的夹竹桃花,哭喊着,三两下落到了李荫怀里。
“我,我快以为......以为你不回来了......”
“小白!”
不得不说,李荫没什么取名的天赋,这个略显随意的名字就是她亲自取的。
这个小丫头曾是府上厨娘捡来的孤儿,由于府上没有和李荫同龄的孩子,小白就被留下做了她的玩伴。一起长大的情分放在那,小白在李荫心里早已是亲姐妹了。
本是姐妹团聚的时刻,但李荫却慌忙推开了怀里的人,因为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抹布似的斗篷。
冬末春初北方的沙暴没日没夜的刮,她这一身衣服能抖出半斤沙子来,而且经过十几天昼夜不停的奔波,她现在身上的怪味肯定跟京城命妇身上的脂粉香一样挥之不去——
但小白才不管这些,一边哭一边又黏黏糊糊地贴上来。
被小白再次紧紧抱住的那一刻,李荫心里的愧疚潮水般来。
四年前她离开时,小白还是个九岁的孩子,除了她一无所有。虽然李荫嘱咐过子翊好生照看她,但也没法事事周全,后来叔父来信说把小白接到了姚国公府,她才稍稍宽心了些。
李荫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肩,向她承诺道“以后,我不会不辞而别了。”
第二天,李荫是被虞夫人从柔软的床上拽起来的,半梦半醒之间被几个丫鬟安戴好了衣裳,一路推出房间。
在外边院子里,她仿佛看见了一个黑衣高帽的无常鬼,手里拿着生死簿,高高在上地站着。
哪个瘟神鬼啊?
一大清早的,不知道她两天没合过眼了吗!
“扑通。”
“扑通。”
“扑通。”
院子里的人纷纷下跪,没等李荫反应过来,她自己也被虞夫人一把摁在了地上。
“咳咳......”只听那“黑无常”清了清嗓,开始高声读起来;“上谕——邺阳李氏镇国将军府长女李荫,天策十三年入洛潼关七营,军帅戎将,忠勇仁孝,实为国家之干城也。上感尔护边有功,兹特授职京畿内卫右都尉,钦此。”
李荫接过圣旨,叩首谢恩,困意荡然无存。
内卫都尉,从六品。
虽说她初入官场能得此高位已是天大的恩典,但李荫内心深处仍有一丝失落。
确实,对于大多数资质平平,又无人依附的寒门士子来说,能做到六七品的中级官员,已是人生的终极追求。六部底下的办事衙门里,不少人都是当年进士出身。但兢兢业业几十年,青丝熬成白发,才爬到了六品七品的位置。
可以说李荫的,已经是绝大多数为官者的终点。
但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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