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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无奈。她握住陆心昀的手，斟酌片刻，才道，“不要殃及东临国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妍惜……我也不想。”陆心昀拍了拍沐妍惜的手，眼中显出几分为难，“父王是不会主动引战的，但东临国会怎么做，我真的不知道。若是他们执意要和雪华开战，那殃及的不仅是东临国的百姓，更是雪华的子民。”
“……”
沐妍惜长长叹息一声，眼角逐渐湿润。陆心昀看她挣扎样子，心里很不好受，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劝慰。
“心昀……若是两国因我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那我宁可牺牲自己。”
“妍惜，就算你嫁给了他，还是改变不了现状。”陆心昀心疼地拭去沐妍惜的泪水，柔声道，“东临国骨子已经烂透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救得了？”
“……”
沐妍惜不再说话，泪水却无声地从面颊滑落。陆心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为她掖好被子，说道，“你好好休息，思虑费神。”
“……嗯。”沐妍惜叹了口气，阖眸躺在了床榻上。陆心昀扶住额头，感到心中一团乱麻，好多声音都在耳边炸响。
深切的无力感从他的心底蔓延开来，像只有力的手始终攥着他的心脉。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等着被宰割的鱼肉，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上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