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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令。卫和无奈,索性也坐到了帅案旁一张平日放置军务文书的偏案前,与周王与荣夷的座案连成了一个紧凑的小圈子。如此,一次绝密军事会商便告开始了。
从番城连夜紧急召回的伯颜临时充任军令司马,重新摆正了三幅木架地图,指点着图板对周王姬胡先行禀报了目前成周八师在鄂境内驻防的大体情形:重兵集结于番城与宛城两地,其余小城邑各驻军三百至两千不等,呈首尾相顾之势。
“大军在鄂境内驻扎与行军有何困难么?”姬胡一针见血地提问。
“难在两点。”一直没出声的卫和伸出两根手指:“其一,料民安民不易。鄂民本因饥荒而四逃,城内皆是十室九空,余下的皆惊惶不安,难安于业。如此下去,化入周境王畿怕是难矣;其二,兵力渐显单薄难以分兵,究竟是西去伐取铜绿山,还是继续南下攻取鄂城,还望我王决断。”
“大王,臣请讲后援保障之难。”公孙禹拱手道。
“讲。”姬胡一抬手。
“王师远征,后援通道由中原入江汉,跨越诸水,车舟几番转运,甚是艰难。若攻取的鄂地不能有效归化治理,则我师必定会后援不济,正所谓‘千里不运粮"嘛。盖长途千里输送粮草,其输送人马足以耗去自家所运之大部粮草,成本之大,任何国家都无法承担。是以,无论向西向南,继续进军,王师后援根基必然只能设在故鄂之地,力所能及地越靠南越好。如此一来,鄂境内流民外逃的问题便亟待解决。此非一朝一夕之功,短则三月见效,长则需一两年,还望大王慎虑之。”
姬胡皱紧了眉头,这的确是个难题。铜绿山乃国家命脉所在,无论如此都必须从楚人手中夺回,然公孙禹所讲亦是实情,若不能有效治理所夺鄂地,使其变为稳定的王师后援基地,便是灭了鄂驭方,以后这块地方也只会被江汉诸国蚕食,为他人做嫁衣裳。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荣夷:“太傅有何高见?”
荣夷微微一笑,拱手道:“臣愿出使丹阳,游说楚王熊渠交出铜绿山,使我大周兵不血刃而得此国脉。”
“那老小子会听你的?”羌兴根本不信。
“游说不成,还可逼迫,更可以……杀鸡骇猴嘛!”荣夷依然微笑着,目中却闪现出两道冷厉之光。
鄂城临水近江,城垣的西门南门便修建了直通外水的水门。水门下常有各种船只停泊,供旅人官员等从水路出城。
寻常时日,一见客官过桥进得码头,船家便在各自船头笑脸相迎,没有人争相呼唤,只任你挑选上船,不管客官跨上哪家船只,其余船家都会遥遥招手,操着或急促或温软的各色口音喊一声:“客官顺风——”
离去船家也会对同行笑盈盈喊一声:“再会——”回头再笑着一句:“客官,您坐好了。”小船便悠然荡出码头,漂出水门,融入茫茫水天之中。那份殷殷之情,总是给旅人一片温馨,令远足者怦然心动。
可今年初秋的时节,那种诱人的风华却黯淡了不少。自兰香茜草崩盘,鄂城已是百业萧条,更别说公子鲲在白马南渡损兵折将之后,水门内已看不到往日白帆林立的盛景了。
可今日却不知为何,码头突然多了许多人气。连接街市的那道石桥行人如梭,时有商旅走来呼唤船只出城,码头总有一阵热情温馨的江汉雅言荡漾开来。
时近正午,石桥那头过来了一队甲士,匆匆封住了街市一边的桥头。紧接着一阵挑夫上了石桥,后面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人,丝衣华丽腰悬长剑,马后又是两名带剑武士,气势与寻常商旅大是不同。
这班人马一出现,码头的船工们顿时骚动起来,相互观望,几乎是永远挂在脸上的笑容倏忽消退,非但没有人上前延揽生意,反而是一片惶惶不安。
“你们看,官府又要送货出城了。”
“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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