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轺车始终行驶在没有车马行人的僻静小巷,拐得几个弯子,进了一条幽深的石板街,来到一座石砌门楼前停了下来。门前没有甲士,也没有车马场,只有一盏无字风灯孤零零地挂在门廊下。
迎客吏跳下车拱手道:“丞相请。”便伸手来扶。
早有密叔上前扶下主子,召伯虎利落下车问了一句:“孤竹相府如此简朴?”
迎客吏笑道:“这是相府别居,等闲人来不得也。”
正说话间,门廊下走出一位精瘦黝黑的长袍汉子,向召伯虎一拱手道:“贵客请随我来。”
迎客吏道:“丞相请先行,小吏安置好车马便来。”说罢一圈驷马,轺车辚辚转了回去。
召伯虎觉得这条小巷总透着一种蹊跷神秘,却也不能出口,一行人跟着长袍汉子进了石门。借着门廊下风灯的微光,绕过一座将门厅视线完全遮挡的巨大影壁,面前豁然开朗。
秋月之下,迎面一片粼粼池水,四岸垂柳,中央一座茅亭,不见一座房屋,极是空阔幽静。长袍汉子领着召伯虎走下一条深入到水面两丈余的石板阶梯,便见石板梯旁泊着一条悠悠晃荡的独木舟。长袍汉子脚下一点,轻盈飞上了独木舟,回身拱手道:“贵客但请登舟。”
召伯虎行走南北,对舟船尚算熟悉,随声看去,那方才还悠悠晃荡的独木舟,此刻纹丝不动地钉在水中,不禁大是惊讶,跨步登舟,脚下如同踩在石板路面。.
“壮士好水功!”随之登舟的密叔不禁由衷赞叹一声。
伯颜正待登船,却被汉子制止了:“贵客宽宥,舟小不得载,只容得三人耳!”
召伯虎心知肚明,点点头对伯颜与两名护卫说道:“客随主便,你们前厅等候即可。”
“诺!”伯颜等三人只得拱手应道。
长袍汉子也不说话,竹篙一点,独木舟箭一般向中央茅亭飞去,片刻之间靠上了茅亭下的石板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