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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份的。”
“可是……”说起这一茬,申妫还是不着底:“这些媵女处心积虑,便是不用朱红色,届时五颜六色的,又香气扑鼻,只怕周王看不过来也。”.
“夫人若想让咱申国的彩缯幔车独树一帜,也不是没有好的法子,就看夫人舍不舍得了?”年长女侍意味深长地说道。
“舍不得何物?金饼么?简直是笑话!能为正室王后,天下***乃是几辈子难求之事,我会舍不得?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别卖关子!”申妫颇有些不耐烦了。
“是……”年长女侍不再犹疑,附耳与申妫说了一通话,后者听得双目渐放光芒:“真的?兰谷竟然有此等宝物?”
“不错,听说那些媵女都只是将兰膏掺入茜草,再将齐纨染制成又香又艳的彩缯,包于幔车之上。一是兰膏易结块导致染色不均,只能用于浅色;二是因为这兰香茜草着实太贵,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若是咱们的朱红幔车想染成香车,用兰膏只怕不成,还非得用此种宝物不可。只是,这个价格……”女侍边说边瞧了眼主子的脸色,心道染一匹六千金,这可是个惊人的数目啊!
申妫的脸庞抽搐了几下,旋即狠了狠心,一拍桌案道:“六千金便六千金,大不了我将陪嫁与私房一同押上,哪有不够的?你这就准备去兰谷,一定要将此事办妥!我女是王后,彩缯幔车也必须是天下最香最美的,只此一份,别无二家!”
“诺——”年长女侍长应一声。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大地呈现出生机勃勃的嫩绿色,申城处处分花拂柳,田野耕夫呼喝阵阵,好一派春日景色。
转眼过了春分,却日日风和日丽,人们心里清楚:等到了清明谷雨时候,必定是细雨绵绵,干什么事都不顺畅了。因此,番国上下最为看重的一件大事,申姜公主出嫁周天子的大礼行将于春分后某日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