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西周长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百三十六 厉姞自刎(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声:“如此,难为鲳弟了。街市人言要送我往什么淮相府,定是市井无聊之流言了。”

    “阿姊……”公子鲳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暗自下定决心,末了,他一横心:“反正早说晚说都得说,弟便直说了吧!”

    厉姞只觉心往下一沉,掀帘道:“既如此,登车来讲!”

    鄂鲳悻悻下马登车,也不敢看姐姐阴沉的脸,只管低头轻诉道:“父侯严令阿姐不得回宫,母亲跪求多日,甚至不惜顶撞父侯,可……”他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依着那女人的主意,说国舅淮庆甫鳏,阿姐改嫁给他,不但可以将被休一事揭过,还可以终身有靠。父侯想都不想便答应了。”

    “那么你呢?母亲呢?也赞同父侯的荒诞主意?”厉姞心底升腾起一丝凉意。

    “我们赞同又如何?不赞同又如何?”公子鲳愤怒抬头:“自从大青泽击败虢仲将军的王师,夷族一脉便把持了整个鄂国。后宫是那个女人说了算,母亲几无立身之地;嗣君位已是世子鲢的,公子鲲一归国便被幽禁;更别说朝堂之上,那是淮庆的天下,他一人身兼夷领与鄂相之职,权势几与父侯相当。我母子势单力孤,人微言轻,便如跳蚤一般,随时会被碾死……”

    想起数月来与母亲的艰难处境,公子鲳不由委屈落泪。厉姞没有去安慰弟弟,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车顶,末了,长嘘一声:“如此,天地间便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也罢,驭手!”

    “公主有何吩咐?”

    “转向公宫,我要与母亲拜别,再送我入淮府吧!”

    驭手未应声,公子鲳言道:“便如阿姊所言!”

    “诺——”驭手应答一声,马队掉转方向,转向鄂宫而去。

    鄂宫宫门洞开,但守宫卫士却被辎车拦下:“君上有令,公主不得入宫,还望王子莫要为难在下。”

    公子鲳还待再辩,厉姞却摆摆手:“鲳弟莫要再辩,入内通传并请母妃宫门相见,至于父侯,来不来无所谓了。”

    “也只好如此了。”公子鲳正要入内,厉姞止住了他:“鲳弟莫不是糊涂了,怎能带剑入宫面君呢?”

    “嗨!若非阿姊提醒,险些忘记了。”公子鲳解下佩剑正要呼唤跟随小厮,厉姞接过佩剑,神色淡淡:“并与阿姊便是了,鲳弟速去速回。”

    眼见公子鲳的身影在宫门内消逝不见,厉姞忽然目光决毅,奋然登上宫门前的栓马桩,冲着人来人往的外街市高声一呼:“吾乃鄂君庶长女,被周天子休弃之次妃是也。有一言说与父老乡亲,请诸位听吾一言!”

    无论何朝代,人类好打听的天性都是改不了的。一听此话,人群迅速集中,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厉姞站着的栓马桩转了个水泄不通。侍卫见势不妙,想制止也来不及了。

    “吾因何被休,非天子无情,乃是君父无义,不守君臣之道,先败王师,后竟欲行刺。天子如何能留我于王宫?他本可将我赐死,然周王本仁,只是赐吾休书,许吾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然吾父竟然听信夷夫人谗言鼓动,意欲强逼我改嫁于国舅淮庆。

    天子存仁,然生父无情,奈何?我今日以死明志,血溅三尺,但有来生,再不生于君侯之家!”

    人群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嚓啷”一声金属摩擦声,接着一股黏腥的温热液体已溅到了里圈人众的衣裳之上……

    “哎呀,公主自刎了——”有人高喊起来,人群四散惊逃。

    宫门侍卫急急上前,只见厉姞浑身渗血,尤其是脖颈,几乎被割断了,腥红的血流不仅染红了她的衣襟,连身下的栓马桩都被浸得鲜红。

    正不知所措间,一个中年女子尖叫着从宫门内冲出,身后跟着公子鲳。那正是公子鲳与厉姞的生母周氏,她刚出宫门,一眼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悸得瘫软过去。

    “女儿呀——,你这是何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