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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燎炉前盯着红幽幽的木炭转悠起来。是因为尚父之事而心潮难平么?不是!姬胡清楚地记得,这种心悸在他生平中只有两次,一次是母后番己被囚禁中宫的那一次,另一次则是鼠蛊乱宫之时,自己仓皇从密道逃出宫外的那一回。
若说当年还掺杂着几分初经大事的紧张与恐惧,然目下诸般大事却已经是绸缪已久处之泰然,还能是紧张与恐惧么?当然不是!
姬胡从来不凭神秘兮兮的邪说断事,却也隐隐约约地相信魂灵深处的警示——心象异常,必有异事!如此说来,当有凶事发生?应在何处?夷部还是鄂国,甚至是应国,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