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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信一向不准,有时两月,有时一月。所以也吃不准……”
“那一定是有喜了呀!”党孟妊一拍掌,对着吕寿一躬身:“妾先在此处贺喜君上与夫人,得一嫡子,社稷后继有人了!”
她这一拜,满屋子的媵妾也跟着纷纷下拜贺喜。吕寿虽欣喜,倒还留有几分理智:“这还是需要宫医诊脉才能最后确定的吧?”
“那是自然。”党孟妊大包大揽,吩咐一名内侍前往内医署。自己却只言笑晏晏地布置抓周的仪式。
伯姬被扶入内室歇息,忙乱间宫医也赶了过来。想是知道事情要紧,话一传出去人就立刻到了,诊了脉道:“的确是有喜了。”
这下可有一阵子人仰马翻的了,伯姬毕竟是齐国的嫡夫人,她一旦得男,便是嫡长子,国君的第一嗣位继承人,何等重要?吕寿吩咐步辇好生将伯姬抬回南宫休养,至于庶长公子的抓周么,那就延期再办吧!
待众人散去,党孟妊摸了摸这一整天笑得僵硬的脸庞,秀目中瞬间放射出凌厉的光芒,喃喃自语道:“且由得你得意几日,哼……”
太史令直接占卜吉日,庶长公子的周岁宴改在三日后举行,地点依旧是夏宫正殿。这夏宫修建的极为精致,原本是先哀侯夫人晚年颐养的一所园子,殿宇皆用白螺石砌成,四畔雕镂阑槛,玲珑莹彻。因为临近一片人工湖,还能清楚听见丝竹管弦乐声从湖上的水阁上传来,声音清亮悠远又少了嘈杂之声。
正中摆着金龙大宴桌,面北朝南,齐侯吕寿坐于案后。因伯姬有孕不得来,党孟妊作为夏宫主子,暂时顶替了与齐侯并案而坐的席位。
今天的党孟妊穿着绯红色绣着“杏林春燕”图样的锦衣,下着杏子黄缕金挑线纱裙,一色的嵌宝金饰,尤其是发髻上的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通体纹饰为茶花,双喜与蝙蝠,簪首上为合和二仙,象征多子多福,如意双全。此簪为刚诞育庶长子时吕寿赐予,珍珠翠玉,赤金灿烂,极是尊贵无匹。更显得今日的党孟妊光彩照人,神采飞扬。
下头的媵妃不住地奉承敬酒,吕寿今日心情颇好,一觞觞饮下来,颇有些醉意了。
党孟妊见此情状,正要宣布散席,忽听得一阵喧哗之声。抬眼看时,只见伯姬领着十来名内侍宫女沉着脸入得殿来,似是来者不善,心中一紧,但旋即还是迎上前去:“夫人有孕身子重,当好好将养,犬子周岁何须劳动玉趾?”
伯姬狠狠挖了她一眼,转脸对着吕寿深深一拜:“君上,妾今日来,非为贺庶长公子周岁。乃有一要事禀告君上!”
“何事?”吕寿睁开迷蒙的醉眼。
伯姬直起身,杏眸含泪,紧咬双唇道:“君上,妾并未有孕,乃是有女干人设计诓骗,意欲诬蔑臣妾故意假孕以争宠。还望君上明鉴!”
“什么?”吕寿听得真切,惊得一腔的醉意全都醒了。一旁的党孟妊更是面如金纸,说不出话来。
正殿中众人皆是噤声,一时间呼吸可闻。只听到伯姬清脆而略显悲怆的声音在回响:
“君上,妾嫁入齐宫已大半年,又一直忙于缫丝制纨素,自承宠之后,担心制纨时所用的制剂不利于妊娠,便一直服用周室秘传之避子汤。所以,那日在南宫,一时失态,心中时有忐忑,一是怕此乃假孕,二也怕若真有妊娠,会有甚不妥之处,以至于寝食难安。
幸而,妾有素日有往来之卫国女巫者,粗通巫医之术,又是女儿身,出入宫禁亦无不便。妾便召她前来看视,谁知……”
一句话没说完,竟然抽泣起来。吕寿扶着案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急切地追问道:“到底如何?那女巫如何说?”
“巫隗说,妾并未有孕,没有胎像,千真万确,不会有错。”
“啊——”吕寿只觉一阵天眩地转,几欲倒下,党孟妊赶紧扶他坐下,劝慰道:“君上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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