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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光听禀报。”
“大王明断!”举帐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句。
片刻之后,姬胡行营拔帐南下,一行车马辚辚下了渠口山塬。西行二十余里后,便见一条条支渠毛渠伸入到白茫茫盐碱滩,清清之水汩汩浇灌着一片片白森森的盐碱花。盐碱滩中散布着一群群农人,显然在紧急开挖通向南边的排水毛渠。
一条毛渠刚刚挖成,渠底已经渗出清亮亮的水流。一个赤膊壮汉满头大汗地跳进渠中,笑着喊着:“都说盐碱滩水咸,我偏不信。清亮亮的水老天能在里头撒盐?我来尝尝!”
俯身捧起渠底清水一口大喝,刚刚入口又噗地一口吐了出来,龇牙咧嘴地笑着叫着:“呀!真咸!咸死个人也!”渠边赤膊挥汗的农夫们一片大笑。
一个白发老人道:“这渠不是那渠,那渠是涝水,这渠是盐碱汤。上冲下排,几年后这盐碱地就变肥田了,那时才有甜水喝,懂么?瓜娃子!”
赤膊壮汉一边点头一边爬上渠来,紧跑几步伏身毛渠中一阵牛饮,又跳起来大喊道:“好甜水!你们不信赶紧喝!”
众人一阵嚷嚷:“谁不信了?只你个瓜娃子不信!”于是一阵大笑。
“老伯,”姬胡翻身下马,走过来一拱手:“你说这盐碱滩真的能变成良田么?”
“能!”白发老人的铁耒噗地***泥土:“盐碱滩又不是天生的,长年积水排不走,地不病才怪呢!涝水清,乃天生的治地良药。上边灌药,下边排脓,只消得两三年,保管是好地,不好才怪!”
“借这位老人家吉言了!”姬胡对着光膀子农夫们深深一躬,一句话没说便上马去了。大臣吏员们也是深深一躬,纷纷摇着手出了盐碱滩。
行营人马在道边聚齐,姬胡凝望着田野中久久不散的黑黝黝人群,猛然回身一句:“换驷马王车,星夜赶回镐京!”
农夫们这才回过神来,在大王万岁的呼喊声中,马队王车辚辚启动,风驰电掣般向西而去。
回到镐京,第一次小朝会,周王姬胡的第一道王书,便是擢升姒禹为大田令,赐爵位男,府邸由太傅荣夷妥为遴选。
姒禹的老风湿将养了一月后,荣夷兴奋地造访大田令府邸,兴奋地说,夏田抢收已经完结,诸般国事已摆置顺当。天子说了,大田令何时痊愈,何时便行重臣朝会,铺排今日的大政方略。
“照我说,应该是提拔你为副相了!”姒禹眯着眼笑道。
“可别胡说。”荣夷心中一动,正色说道。
临淄南宫,正午恰是困乏之时。巫隗进入后寝殿时,伯姬午睡刚醒,家常的一窝丝攒边随意簪了几朵茉莉花,零乱半缀着几个翠水梅花钿儿。身上只穿着一件鹅黄色撒花烟罗衫,下着曲绿绣蟹爪菊薄纱裤,隐隐现出白皙肌肤,更加显得丰润俏丽,格外动人。
伯姬正睡眼惺忪地半倚在床上饮酸梅汤。见到巫隗来了忙招手道:“宫中膳房新做的酸梅汤,最是解暑,姐姐且来尝尝。”
巫隗轻轻摇头:“公主莫不是忘了,我乃巫女,从不吃酸的。”
伯姬失笑道:“瞧我这记性,可见是不行了。”说着一饮而尽,还问侍女道:“还有没有?再去盛一碗来。”
侍女略显惊讶:“公主您已饮了许多了,再没有了。”
伯姬趿了鞋子起身,坐在妆台前让侍女替她一下下梳理头发。忽见巫隗一直不说话,心中觉得好奇,转过身问道:“姐姐今日是怎么了?莫不是有事吗?”
巫隗也不应声,只是盯着侍女问道:“我问你,公主喜食酸有多久了?”
侍女茫然地看了看伯姬,迟疑道:“有四五日了……”
伯姬知道事有蹊跷,挥手让左右下去,这才走近巫隗坐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她指了指夏宫的方向:“她有什么动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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