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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当得。”弗父何呵呵笑着:“这次镐京之行,我可是赚了,既得了个叱咤风云的战神女婿,还得了一把难得的好剑。可惜某乃文士,此剑于我如明珠置于暗格,待小女出阁,自会拿来添妆。子良可别把脖子望酸了!”
三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夜色中随着湖水波声飘荡了很远很远------
次日清晨,镐池两岸绿野无垠,城南十里杨柳清风,一通饯行酒在池畔饮得感慨唏嘘不胜依依。
送别两位好友离京,召伯虎最是心绪翻滚,与多友不停举爵痛饮,眼见红日高升当上船了,便是一声长叹:“你二人一去,吾又当孤立于京都,迎风而叹矣!”
多友也是眼圈泛红,可弗父何却哈哈大笑:“时也势也,我等同为大丈夫,自要在天地间干出一番事业来,前不愧祖先,后不疚儿孙,何能囿于方寸之地?此乃天地大道,召兄何须伤感?”
召伯虎哽咽着只是连连点头:“你二人方得婚姻之系,相聚有期。可是我------子良将去,我心空空也!”
多友不禁一声叹息:“子穆呵,镐京城中如此情势,我留在此处又有何用?情谊只在心中有,又何需常伴左右?”
众人良久默然。周厉王如今身边最亲近者如内侍贾,祁仲,荣夷似乎都在排挤着姬多友,他留于京中的确是弊多益少,这是谁都明白的事。
一位家臣走出船舱望了望时辰,弗父何会意道:“再不启程,你二人便要没完没了了。”一挥袖,一侧身隔开多友与召伯虎:”召兄,放小婿上路也!”
召伯虎连忙大步上前拉住多友:“子何兄且慢,我有一物要交予子良。”
说罢一招手,早有一旁牵马的密叔捧上了两只撑得胀鼓鼓的雪白丝袋。姬多友目光一闪,掂了掂份量,立刻往召伯虎怀里一塞:“子穆,你再多事我要生气了。”
召伯虎迎着他的目光坦诚地笑了:“不过二百金之数,当得什么?便是圣贤也须衣食住行,方能心忧天下。你如今两手空空去往成周那个流金淌银之地,还得娶妻成家,哪里不需钱财?若不在此时帮衬,要我何用?”
姬多友觉得他说的实在,慨然接过:“好,子穆这二百金,我便受了!”
看着那艘高桅白帆大船渐渐荡入镐水,望着渭水的方向飘然而去,召伯虎与密叔大步登上山岗,竟是痴痴地凝望了大半个时辰。
回到西城门外,已是巳时了,正是城门内外车马人流出入的高峰时刻。
一队人马恰在此时疾奔出城,几十个侍卫家仆模样的人物簇拥着当头一位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儿,扬鞭催马急冲冲往吊桥上冲。镐京城内是严禁纵马驰聘的,这些人仿佛是憋坏了,一上吊桥便按捺不住抽动手中皮鞭。
一时间,进城出城的,还在吊桥上挑担的,纷纷避让,怨声载道:“这是谁家的公子哥儿?怎的这般张狂?”
一时间妇孺哭泣,人仰马翻,却也阻住了这一行人的去路。
只见那身着大红锦衣的公子扬着马鞭,指着地上七歪八倒的那几个人破口大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敢挡本侯的路,便是一脚踩死了你们,也如踩死几只蚂蚱一般!”
马腿旁一名汉子扶起自己被撞得满头是血的老母,怒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们没有王法了吗?”
大红锦衣男子一鞭子打下去,汉子便一脸血痕,低头护住自己的老母。红衣男子更起劲地骂道:“爷是谁?爷是辅政召公的亲弟弟!大王册封的燕侯是也!爷就是王法,还不滚开!”
那汉子被鞭子抽出了倔劲儿,上前一把抱住召仲豹的大腿死活不肯松手,召仲豹为了脱身,一鞭子一鞭子地抽下去------
忽地他的鞭子被定住了,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胳膊给紧紧攥住,不得动弹。召仲豹又气又急,回首一看,更是怒向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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