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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定已过知天命之年,却依旧身形魁伟,骨骼硬朗,闲时依着少年时养成的习惯,一日不入书房便难受得紧。此时,他坐在临窗长椅上,反复调和着黄玉盅内的红色封泥,身旁立着微微发福的掌事家老梅伯。
周公定放下铜调片,一手抚须而叹:“这些人也是太贪了。历代以来,召公府都宽以待下,对佃户实行“丰年不加租,灾年减免赋”,这事王畿内谁不知晓?可这个应大竟敢这般为非作歹,才当上井田管事两三年的功夫,竟弄得佃户们不得聊生,还落了上千金的欠租和借贷,哪有这般荒谬的事!天理国法俱是难容!该杀!”
“也是他太贪,本来就是一个媵妾的陪嫁奴仆,人下之人,有什么见识和本事?一旦任事,还不往死里搜刮?只怕蚊子腿上也想刮下二两肉来!”梅伯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