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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不下去什么。
胃里空空如也,景天一开始什么都没吐出来,可是到后来就逐渐吐出了黄绿色的胆汁,人也没了力气。
药效一过,景天更加难受,跌坐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那只猫向他走了过来,他有些惊恐,颤颤地向后挪了挪。
“脏。”嘶哑的声音很难听。
他怕弄脏它。
那只猫似乎没听见,还在向他走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脏。”
它停了。
景天也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好冷,他想抱住那只猫。
可是他的大脑又在说:“那只会弄脏他,你不配接近它。”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个毛茸茸地东西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景天感到了一丝丝温暖,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他依然在原地躺着,看来警察还没有来。
景天看了看自己身上化脓坏死的烂肉,决定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景天喝药站起,他还是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无视了地上的尸体,缓慢地走向了别墅。
他将身上的烂肉全部刮掉,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不过没关系,死不了。
景天直接将一瓶酒精倒了下去,他要赶在被人发现之前处理干净自己。
疼……
他像是坦然赴死的老者,准备好一切后去拥抱死亡。
景天走出了别墅,被警察带走。
那警察说,降谷先生很担心他。
他心情瞬间变得五味杂陈。
他很难受,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就连脑子也不怎么清醒,昏昏沉沉想要睡觉。
可见到降谷零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当初那个小少爷一般。
“我回来了!”他很大声的喊,像是很开心。
景天从容地说了一切,如果不是微微发颤的身体与紧握着衣角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惧怕,降谷零甚至以为他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景天没想到,他竟然离开了警局。
他以为自己会被抓起来判处死刑的。
回家后他控制不住地跌在了床上。之后的几天里他也没有起来过,他病得实在有些厉害。
他听说宫泽凌被判了死刑,也听说宫泽凌在他消失时很担心他。
他不顾自己病着,刚能起的来床就和宫泽凌换了心脏。
他病的更严重了,每天只能靠各种药吊着。
一次,景天向哥哥展示自己的小猫,他却看见宫泽凌愣了愣。
宫泽凌从来没在景天身边看见过猫。
景天说他那天还带着它去警局了。
可降谷零也说没见过。
宫泽凌知道了,那只猫只是景天的幻觉。
他想有个猫陪着自己,安慰自己。
景天内心一直渴望着关注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