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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看到流浪汉的尸体后,冈村隆又恍然。
自己的母亲明明已经在两天前死掉了,和这个人死掉的方式一模一样。
从那一天以后,冈村隆就开始在各个地方流浪,用鲜血温暖自己冰冷的身体、或许还有空旷的心。
冈村隆一直以为自己这一生或许都会这样过去,在刀尖上起舞、铁索上奔跑,终有一日失足坠崖,再像每一个死在他手中的人那样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但这一切都在看到有栖川月后改变,本是机械跳动的心脏出现了新的活力。
为了能够合理地接近有栖川月,他故意在那群小孩子里散布他已经被组织放弃的流言、又在他似乎已经无力抵抗时出手救援——
虽然那次所谓的欺凌不过是有栖川月为了引出背后那个人所做的一场戏。
被戏耍的冈村隆并未因此恼羞成怒,反而越发的兴奋快活,从此认定有栖川月天生就是属于自己,不对、应该说,天生就该和自己伴生的唯一的存在。
这一想法即便数年来只得到有栖川月的冷待也从未改变。
但即便他已经做好了有栖川月一辈子都不会为自己而动容的准备,也不代表他不会在看到有栖川月接近自己时为之动容。
哪怕有栖川月是想借此杀了他,冈村隆也毫不在意,甚至能够欣然接受。
毕竟,对于他这种人而言,能让自己所在意的人亲手给予自己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屏住呼吸,看着有栖川月的手越来越近。
玄关处只开了小腿位置的一盏小灯,除了照亮脚下的路之外别无用处,月光也因为层层叠叠的乌云无从冒头。
但在冈村隆眼中,有栖川月整个人却似乎都在发光,足够他描摹出每一丝容貌的细节,从发丝到朝他伸来的手,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
但是…手里好像没有拿着武器,方向也不像是自己的脖子,而是……脸颊的位置。
不知道怎么的,在想到死亡时都无比坦然的冈村隆却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最终无法忍耐,按住了有栖川月的手。
感受到对方疑惑的目光后,轻咳几声,然后严肃道:“有栖川月先生,我们现在在谈论很严肃的问题,请你不要随意动手动脚!”
有栖川月心里的问号都要凝成实体挂在脑门上。
他又看了看冈村隆,确认他认真地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后,挣开了对方的手,用尽在看到冈村隆后为数不多的所有的耐心,才压抑住向他质问“不是你让我自己找哪个是礼物的吗?”这种话。
开始沉默、且认真的不断劝说自己:
这人有病,不要和他争论!
如此重复几遍后,有栖川月才勉强平静着开口:“那你直接把礼物给我吧,就是你带着的这副眼镜,对吧?”
冈村隆捻了捻手指,方才脸上的傻气已经尽数消散,恢复成之前成熟迷人的样子。
闻言,他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要拿礼物啊,我还以为……”
有栖川月冷笑,表示自己根本不想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
见有栖川月不接茬,冈村隆又叹了口气,但终究不敢再搞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地递到有栖川月手上,一边介绍着:
“从那次任务起,我就开始频繁接取那个老头发出来的任务,又因为他最近急需部下、或许还有我和你表面上关系不怎么好的原因,很快就进了他们那一方的核心圈子,发现了那个老头在返老还童之外的另一个重点关注的实验。”
“我偷偷潜入过那个实验室,翻阅过这个实验的相关资料,发现自从失败的卡洛斯任务后,这个实验就开始走下坡路、成功率直线下跌,更是在前些天彻底停止。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也能猜到肯定和你有关,因此,我就找了个机会把那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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