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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栖川月知道琴酒会承认,但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就好像是在表达“我的确凶他了,但那是因为他先欺负我的,他就是活该,你帮我还是帮他!”等等一系列近乎于撒娇的意思。
有栖川月甚至能脑补到一个缩小Q版的琴酒站在自己眼前,跺着脚气鼓鼓地告状,就连眼前面和可爱一点都不沾边的大琴酒都沾上一点光,习惯性抿起的唇似乎都带上了倔强的色彩。
这样一番脑补下来,本来就没打算真的为了花方真一训琴酒的有栖川月更是把原来那些无关紧要的逗弄都丢到一旁,直接快进到最后一步。
于是,琴酒和花方真一就看到,有栖川月蓦地弯了眉眼,笑了起来。
有栖川月唇角总是带着笑,但这只不过是他为了融入人群之中所做的让自己合群的伪装。
如果将平时的有栖川月拍下来,再遮住下半张脸,就会发现他的眉目冷凝、毫无温度。
但就是这样敷衍的笑容,都能淡化有栖川月过于锋锐精致带来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攻击性、让人趋之若鹜,成为其他人口中都成了有栖川月性格温和与人为善的证明。
就更让人好奇如果他真的笑起来,会是怎样让人心醉的景象。
花方真一曾经无比好奇这一点,仗着自己是组织里和有栖川月最为亲近的人,曾几次缠着有栖川月笑给他看,但无一例外都被一个浅淡的勾唇敷衍了过去。
时间久了,他也不再提起这一点。
却没想到,真正实现这个近乎执念的愿望确是在如今这个局面。
琴酒不是第一次见到有栖川月的笑容,在他还未失去记忆、没有去往纽约、两个人还在一起时,有栖川月总是用这种笑容面对着他,无一例外。
但正因如此,在有栖川月离开日本、再也见不到那个笑容后,琴酒才恍然发觉对方已经不知不觉占据了自己内心所有的位置。
才在卡洛斯晚宴结束、时隔七年再次见到想念已久的人,却只收到一个敷衍的笑时一时难以接受、无法控制满腔的情感,只能生生将思念压制,沉默着度过了第一次短暂的相处。
直到今天,终于重新见到这个熟悉又怀念的笑。
或许…这是代表月愿意重新试着接受我吗?
并不知道有栖川月已经恢复记忆的琴酒小心翼翼地想,心中盛满了微小的希望。
有栖川月柔和了眉眼,笑起来的样子比满天星辰都要璀璨,但他却将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了面前这个人身上。
他主动牵起琴酒的右手,两手一起握着左右晃了晃,就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在他眼里,自己也确实在哄一个小孩子:
“好啦好啦,知道你受委屈了,真一虽然年纪小又性格恶劣,但毕竟是我的弟弟。”
“作为我的恋人,你也要大方一点对不对?”
琴酒的全部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被有栖川月牵着的右手上。
他只觉得自己被握着的手掌、手腕、再到胳膊、肩膀、半边身体乃至大脑和全部的身体都陷入了一大团软软的棉花糖里,全部感官都集中在接触的那一个掌心上,根本没有精力去分析有栖川月的话。
只能勉强用超强的记忆力记下话语里的每一个词语,然后用被幸福冲昏的大脑竭力分析着每一个词语所代表的意思。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他什么知道,他一直在关注我,他关心我,他好爱我!
“毕竟是我的弟弟”
什么都知道,也知道我受委屈了,他也很难过,但花方真一是组织塞过来的,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处理,只好隐晦的安慰我、告诉我原因。
他好爱我!
“作为我的恋人”
他说我是他的恋人,他给我名份了,他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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