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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芬儿，外边那老伙计，马上就好了，等会儿就有牛眼泪，我好给你灌下去，你……你就没事了……”
孙老歪都快哭了。
我心中暗自问张珣。
“张前辈，牛眼泪还能压制尸气？”
张珣回答。..
“能，只是一般没人这么用，牛眼泪是通灵液，魂魄为灵，通灵液可护魂。”
孙老歪的老伴儿那么挣扎了一阵子，终于泄了气，躺在床上。
只是，她那一身白毛，和那长得像猫的脸，却还是没有变化。她身上的尸气非常重，而且，血管都变成了青紫色，看起来，距离完全尸变，已经不远了。
孙老歪紧张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到这会儿，他还没有注意到，我和薛无延都进屋了。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我和薛无延，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他愤怒地问。
“你们怎么来了？”
“出去！”
他对我们没好感，一来，我要买走他能救老伴儿的板角青牛，二来，他看出薛无延就是活人阴差，活人阴差出现，那肯定也要做对他老伴儿不利的事情。
我自然不会出去，只是跟孙老歪说。
“老伯，牛眼泪是通灵液，一个月也产不了多少，你临时让板角青牛去哭，你自己也清楚，那种情况他是无法掉泪的。这种灵液，是不可能强求得来的！”
孙老歪本不想听我说话，而且，还想把我们从屋里赶出去。
但一听我说的话，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我。
“你到底是啥人？”
“我能帮你。”
我说了四个字。
孙老歪认真的打量着我，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又落在了后边，薛无延的身上。
我知道，孙老歪对薛无延这个人也有误会，这也是他一直要赶我们走的原因。
我回头看了薛无延一眼，他会意，立即解释道。
“老哥，我知道，您能看出来，我就是一个活人阴差。但活人阴差是我的职务，我也是给人打工的，但我今天过来，不是执行阴间事务，而是跟我老大过来办事的。”
“你放心，我这个活人阴差不缺阴间事务，我不会针对你老伴儿！”
孙老歪一听这解释，迟疑了一下，问。
“真的？”
薛无延点头。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早就动手了，凭你，可拦不住我。”
这话孙老歪的确无法反驳，他就以普通人，要活人阴差真动手，除了给他老伴儿喂饭，他几乎没有别的能做的。但刚才那尸变的情况，根本没法喂饭去躲避活人阴差。
孙老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又尝试着问。
“小先生，您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刚才有冒犯，别在意，我这……唉，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伴儿这情况？”
我估计，他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毕竟，他老伴儿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一旦接下来再次发作的话，情况恐怕会彻底的失控。
他说完，又补充道。
“小先生，如果你能帮我，治好我老伴儿的病，那半角青牛，我就送给你！”
我没想到他能说这话。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我爷爷的葬礼上，急需这样的板角青牛。
“好。”
我道了一个字。
然后。
孙老歪就让到一边，我走到了他老伴儿的床前。
说实话，我在江湖上经历的这种事比较少，并未见过这种，尸变的时候还会变成猫脸的样子，但是，看完孙老歪老伴儿的情况，我脑海中，张珣已经给出了答案。
我便跟孙老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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