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过的。他哥哥就是那个苏颂,于数术造化一道颇有天赋。”
苏颂考上书院后特来求了恩典直接在博人馆边的馆房住下了,他母亲曾进宫求过圣人,让她请官家收回恩典,好歹让苏颂回家住去。
“原是如此。”
“你瞧她的爆竹,有一些炸开来的水花比旁的大一些,而且入水不容易熄火,应该是苏颂拿来哄妹子的。”
“我瞧瞧。”圣人从官家手里拿过望远镜,对着那女扮男装的小娘子腰间的布袋瞧。
“你瞧她手上!”官家指点。
“好像是有些爆竹要大一些。”圣人仔细看了看。
官家和圣人此时的样子与平时所差甚远,叽叽喳喳像对看爱热闹的普通夫妻,叶孤城一时陷入了对自己看人水平的怀疑。
他在官家身边三月有余,所见到的官家与他此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雨化田倒是一副习以为常样子,验过毒后,不紧不慢地擦拭杯子,替几人倒上了茶,但同时注意力却依然分了一块到窗外,以防意外。
叶孤城抱着剑,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守卫在官家的身边。这是他的责任,是他为了白云城的未来的妥协,也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动摇赎罪。但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那时可能会杀掉一个怎样的人。
同样岁数的平南王世子,任性自我,哪怕在他面前有所伪装,也掩不住眼中的贪婪。而官家,他在他身边三个月,看他日复一日地批复文书,井井有条地处理事务,居然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官家他本身其实也不过才二十多岁而已。
叶孤城抱着剑,一言不发。
他本来不应该想这么多的。
他是剑客,本来他的心中只要有剑就可以了。
但是此时,他意识到,他动摇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走不了那条无情的剑道,他不是西门吹雪,有太多俗世的事情牵绊着他。
开始也就在这一瞬间的破绽中,他忽然懂了阿杨的道。
因为心有所爱,所以无畏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