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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守住仔细审查带着孩子进去的人,百姓听说有人被偷了孩子,唏嘘之间也愿意配合。
“放心吧,会找回来的。”
中年男人看着阿杨踏着月飞上楼顶,消失在夜色之间,一直发抖的手居然稳住了。
河边,戏台上依然唱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台下人头涌动,因为是最后一场,所以格外热闹些。孩子不耐烦,和父母说了一声之后跑出来聚在旁边玩。一个看上去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偶尔抬头看孩子一眼,确认一下人数。
阿杨很快找到了那个孩子说的石球,有阿杨腰这么高,一般孩子还真的爬不上去。这些孩子大约是方才失败过,已经放弃这个石球的冒险了,让阿杨不至于厚着脸皮和孩子抢地方玩。
阿杨向那个石球走去,边上的少年警觉地抬起头,视线在阿杨的脸上定格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玩自己手上的机关盒。
阿杨走向石球,路过的时候还偷听了一耳朵那几个孩子的家家酒的剧情,没忍住一笑。
他利落地跃上石球,四处看了看,最终锁定了河对岸的一座酒楼,九层的高楼张灯结彩很是辉煌,阿杨蹲下,以和孩子差不多的高度看向酒楼。
如果要让人“确认”的话,应该就是在这里了吧。
因为快放烟花了,酒楼各个房间的窗都大开着,故阿杨找得有些艰难,他估计了一下普通人的目力,比照楼层,往这几楼找。
多数房间的人在屋里饮酒用餐,又或唱词作诗,很快就排除了大半。好像有人在往外看,哦,看的天上,好像还是个醉鬼,那没事了。
嗯,女人?
哦,在远眺清明上河的灯火,下一个。
阿杨的目力说不上太出彩,只是普通的江湖人水准,长期盯着远处凝神寻找让他的眼睛有些发酸。
那一直埋头把各种形状的木块往盒子里拼的少年又抬眼确认了一下孩子的数量,注意到了阿杨的不适,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晃晃悠悠走到阿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给阿杨递上了个望远镜。
“谢了。”阿杨不客气地接过,对着酒楼继续找人,后知后觉自己这样子似乎有些猥琐,像极了那些偷窥的变态。
“你不怕我是坏人啊?就这样给我行方便。”阿杨受不了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的尴尬,先开口了。
“杨副指挥,久仰大名。”少年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却总让人觉得他有种碍于礼节所以不得不如此的敷衍。
“原来你认识我啊,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还在书院念书吗?”阿杨把望远镜一包,做了点伪装,一边找人,一边闲聊。
少年没想到阿杨寒暄的内容是和那些老大臣学的,一时愣了愣,感觉自己像在面对一个年纪至少已经不惑的先生,但还是随口答道:“闽南苏颂,年后十六了,开春入学开封书院。”
哦豁,林姑娘同窗?
阿杨本来还想叨叨,但忽然停住了。
“哎……”阿杨隐约猜中的前因,没忍住吐了口气。
“苏颂,”阿杨放下望远镜,道:“帮我去叫一些金吾卫,让他们帮忙守在酒楼出口,我再在这儿确认一下。”
苏颂看了阿杨一会儿,转身去帮忙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