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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迷茫,不知道如何接话。
黛玉一笑,道:“这小楼里面,倒是修得别致。”
黛玉说的是墙边打的那些多宝架,造型自由,不拘着方正,格外生动。
“啊——”阿杨眼神漂移,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姑娘那原本是猫爬架改的。
对于这座小楼,阿杨内心复杂。
他以前救了一只兔狲,也不知是不是随着商队来的,养了颇长一些日子,同吃同睡。大概是因为埋在每个炎黄后裔体内基建的基因在躁动,阿杨时常想着以后要把自己的宅子修成什么样子,还在房里偷摸着画了一座专门给自己的兔狲住的小楼。
这就是这座小楼的原型,也因此这座小楼的内部才会格外通透。
后来师父托朋友把兔狲带回它应该回去的地方,阿杨闷闷不乐了一段时间,为了安慰阿杨,师父把自己名下的一栋小楼改成了阿花图里画出来的样子,再养一些猫,之后带阿杨来看,说不定能让这孩子高兴一点。
只是在养猫之前这个计划就暴露了,阿杨叫停了他这个想法,并且在知道师父经常来偷看自己画的各种东西后羞耻地把自己埋到被子里不肯出来。
后来又被改成茶楼,又是一段故事了。
阿杨试探着把自己的过去幼稚的证据展示在了黛玉的面前,见黛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道:“林姑娘喜欢就好,”他又先打了个预防针:“这儿的茶虽然种类不如那些茶楼来得多,但茶还是不错的。”
这儿的常客年纪最小的也是三四十了,偶尔才有花满庭李寻清这样的年轻人来一趟,自然不可能像那些茶楼那样,加奶加花加果粒,或者用浸了花的水来泡茶,做各种花俏。
黛玉看出阿杨的紧张,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为何阿杨对她总是格外讲究些,安慰道:“我却是吃不出太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