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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隐了这段,只絮絮叨叨讲着他的过去的时候,就猜到他当初落崖的原因一定比初版采药脚滑凶险不少。
“既然你喜欢如海家的丫头,不如我去与他提上一提,我想他应该愿意卖我这个面子。”师父对阿杨道。
“不、不用了!!”阿杨急忙驳他:“我、我只是……”阿杨结结巴巴,意识到自己如何都无法说出自己不喜欢林姑娘这样子的话,深吸一口气,暗暗握拳,定了定心神,道:“我……”
阿杨再次语塞,抿了抿唇,才下定决心道:“我心悦林姑娘,但是此事……她应该嫁给她心悦之人,我如何也不希望她是被父母之命压着婚配。”即使那个对象是他自己。
他希望他喜欢的姑娘,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愿,做出自己的选择,骄傲的仰着头,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此事,还是遵着林姑娘的意愿,你莫要去扰林大人。”阿杨说完,如释重负,可是想到了这种可能,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委屈起来。
修竹没想到阿杨会这么大的反应,可看到这孩子像岁数被抹了十几年,委屈得眼角泛出水光的时候,忙去哄他:“罢罢,我不提了,我也不让别人再提这事了,你且安心。”
阿杨执拗地皱着脸,尽力让自己平和下来,别像个被抢了头花就嘤嘤嘤的小姑娘那样丢人。
“若是林姑娘点了头,那此事是不是就没问题了?”师父话锋一转,问道,“我回头让弟妹去试探你林姑娘一下,若是她点头了,是不是你就老老实实遵着她的意愿没意见了?”
修竹看到阿杨刚刚还委屈着的脸上表情一顿,忽然绽开笑了,羞嚇中隐隐透着得意,活像是看到此事成真一样,这没出息又欠的样子让他没忍住又抬手去抽他的脑袋。
他养了这破孩子二十年,他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哪里不明白阿杨这狗性子,他话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早就有鬼打算。
“那我明早去和弟妹提一下这事……”
“别别别!师父,求你别作弄我了!”阿杨伸手讨饶,却对上师父认真严肃的眼神,不得不说了实话,“等我把手上这件事情办完再说吧,万一我……,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自古以来,大漠就不是个和善的地方。就算如今已经修路调水,但是也只是通向大漠里有人聚居的地方。而阿杨要去的,是更深处。大漠凶险,而石观音,却是比这片大沙漠更狠心的女人。
阿杨看见师父皱起了眉,组织语言,准备再劝他,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一下子忽然苍老了,透出莫名的疲惫。
阿杨本来想说什么,到头来却只道:“林姑娘在船上时,邀我来年的花朝节一同踏青春游,我哪里舍得错过?您且安心等好消息吧。”
阿杨陪师父吹够了冷风,想着这林府有师父守着,他也无须操心什么,就安心地准备回去睡了,留师父一个人在屋顶继续凹造型。
谁知他才转身,就又被师父叫住,脚下一下子不稳,险些崴着。
“你身上那锦囊,你没丢吧?”
我身上还有锦囊??什么鬼情况?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来有个锦囊??
只见师父伸手一勾,就像话本里的风流公子隔着衣服解姑娘的衣带那样熟练地从他脖子处勾出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一只锦囊。
看到锦囊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有道门开了,只感觉豁然开朗,他意识到,真的有一只锦囊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却一直在被他忽略,明明是那么贴身的东西,却奇妙地处在盲区里。
这种大脑被欺骗的感觉让阿杨少见的有些不安,同时,他带着一种隐隐的预感打开这个锦囊。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心下莫名安定。
锦囊一看那磕碜的针脚就知道是师父的手艺,里面的东西却透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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