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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见山诗织来说,身为联姻牺牲品的她或许对月见山家并未抱有多少感情,至少在让自己的孩子习武这一块,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或许也是她的一种反抗。
自己这位后妈看上去知书达理,精明能干,也会在所及的范围内帮助父亲处理部分家族事务,但对他这个嫡出长子的态度,向来十分冷淡。
只不过月见山响生来便不喜欢参和这些尔虞我诈的家族内部斗争,这也让彼此间的关系不至于显得太过糟糕。
然而和母亲的冷淡不同,月见山拓却从小就很亲近这个年长自己许多的哥哥,为此也不止一次被母亲训斥责怪。
"大哥,我以后也会像大哥那样,成为一名剑术高手,将月见山流的名声发扬光大!"
记忆里,似乎也有一个相似的男孩,他在兄长的呵护下,用小小的胳膊挥动着和自己力气不太相称的剑,说着天真的话语,引得兄长哈哈大笑。
月见山响收回思绪,转头对身后的宽子吩咐道:“我去稍作洗漱,之后便准备出发吧。”
“是,少爷。”宽子恭敬地说道。
“对了,剑吾大哥那边还有消息吗?”
“剑吾少爷未曾特意再交代什么,不过听说铃樱小姐今天很早便出门了,似乎在忙着准备些什么。”
月见山响一怔,转头瞥了宽子一眼:“宽子,你越来越像剑吾大哥那般爱取笑人了。”
“呵呵~少爷,您其实应该更坦率一些。”
月见山响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旋即在宽子耐人寻味的笑容下走出了道场。
屋檐上的积雪顺着房檐滑落,石灯旁的小池塘凝聚着细细的寒霜,青年袖子中的双掌不自觉地攥紧。
“还有两天...”
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起那名脸戴黑兔面具的身影,两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