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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架势的青年,郭夜阑好奇的同时也是一阵纳闷,像是这才注意到,场上不知道到何时开始,只剩下他和月见山响还站着。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二三十个人影,他不由得心想,这个月见山家的少家主来找他麻烦之前怕是也砍倒了不少人。
面前这个表情肃穆的青年此刻目露凶光,杀气腾腾,扎实有力且变换婉转的刀锋让郭夜阑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裁判吹哨鸣笛的声音,他能够听见赛场之外,观众席上不断传来嘈杂的呐喊声,除了他们俩所在的这个第十一号擂台之外,其他擂台的比赛似乎还尚未结束。
但在裁判的示意下,月见山响很快地便将手里的太刀收回了刀鞘之内,深深地凝视了眼前的郭夜阑一眼后,转身朝着重新开启的铁栅栏走去。
“十一号擂台,1号月见山响选手,79号无闻方冬夜选手晋级!”
随着裁判和广播的宣读声传来,郭夜阑也终于确定自己这边的比赛结束了,他将长刀收回了刀鞘之中,像是打算躲避是非和关注那般迅速地翻过擂台边缘跑向了台下...
竞技场高处,一个能够看到下方全景的休息室中,一名面容淡雅的青年不紧不慢地打开手里的怀表看了看。
“十一分二十六秒,十一号擂台那边的比赛结束得比想象中要快呢...”
在青年的身后,一名头顶着地中海,后脑留着花白鬓发的老者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沙发的中央,微眯的双眸看上去宛如在微笑一样和蔼,但他一开口,那生硬无波的语气里却显现出了与其外表完全不同的淡漠。
“剑吾,我吩咐你的事都做完了么?”
花海院剑吾闻言是指动了动眸子,依旧背对着老人,将目光中的狡黠隐藏在他的视线之外:“放心吧,我有在着手,您应该不至于这么点耐心都没有吧?”
“呵呵,当然不会,自然如此...只是不知道铃樱那孩子,有没有你这般沉稳的心性。”
方才还一脸平静的青年冷冷地回过头,他平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坐在不远处的花海院京介,就像是在看一位不死不休的仇敌一般。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像是瞬间冷了好几度一般,若不是只有祖孙二人在这儿,恐怕旁人都要为这箭弩拔张的一幕感到心悸。
然而下一秒,花海院剑吾微微地闭了闭眼,绕过老人的视线,一路走到房间门口:“即便如此,您也得等到雾山祭典那天,我还有事,先回山城会那边了。”
看着孙子推门出去,花海院京介的亲信侍从立即跑了进来,朝着老人俯身行礼:“家主大人。”
“继续找人盯紧了铃樱和月见山家的那个小子。”
“是!”侍从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句。
而老者依旧坐在原地,目光紧盯着下方那喧闹的擂台,但缄默的神情,却不像是在观看下面的比赛,而是沉寂在属于自己的思虑之中。
不多时,走出门的花海院剑吾领着自己的亲信,一路来到位于另一侧的意见VIp休息室门前。
见房间门虚掩着,从通路另一侧回来的月见山家侍女正要上前通报,却被花海院剑吾抬手拦下,他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房间内传来的阵阵议论声。
房内,月见山家的家主月见山司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两侧的位置则坐着几位家中的族老,月见山响则恭敬地站在房间中央,面朝着自己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丝疑问的神情。
月见山司的年龄将近五十岁,担任月见山家的家主也已经有着二十多年的岁月,他的脸庞和月见山响相似,敦实而菱角分明,最为标志的则是父子两那相似的分叉眉角,只不过在那张被时间洗刷过的面容上泛着不少皱纹,倒像是一位时常耗损心力的人一般透露着点点沧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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