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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脏病?
想到丈夫沈国昌有几回是跟儿子一起,很晚才回来,身上还有些刺鼻子的香水味儿。
她问沈国昌干什么去了,沈国昌说是和儿子一起应酬去了,家里才来广海,想在这里住下去,就得多交际几个朋友。
朋友?
屁个朋友!
难怪连着好几天沈国昌和沈强明明去外面做工了,却都没拿钱回来,敢情是花在了那些不要脸的骚蹄子身上……
王香云脑子“嗡”的一声响,也顾不得丢在地上的钱了,转身就扑向沈国昌。
“天杀的!你竟然在外面鬼混!老娘辛辛苦苦一天天侍候着你们吃喝拉撒的,你竟然还在外面鬼混?你还染了脏病……”
沈国昌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王香云结结实实挠了个满脸花,痛得反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沈国昌!你还打我?!”王香云被抽得摔在地上,爬起身就疯了一样继续扑了过去。
郑大妹心疼儿子,头也不晕了,身子也不软了,从地上爬起身就去抓挠王香云:“没天理了,你个当媳妇的竟然还敢打起汉子来了……”
小院里顿时乱成了一团糟。
沈国祥破天荒地没有上前去劝架,目光灰暗地扫过地上那一摊子钞票。
白玉洲呵呵了一声:“天天哭穷哭穷,没想到藏着这些家底还挺厚的嘛。”
“平常这收着掖着的,原来是防强盗呢!”
沈国祥老脸一红,连行李都不取了,转身就往外走。
这个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算是看透了。
来广海后,大哥大嫂连着娘老是哭穷,所以都是他花钱付账,他还一直以为家里没钱,一天天着急上火地去外面打工。
呵,合着大哥和小强出去找小姐有钱,娘和大嫂她们也知道有钱,就瞒着他一个人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还担心他们吃不好住不好……
哈哈哈哈,合着就他一个人是大傻子!
沈国祥失魂落魄地被潘月美扶着走了,白玉洲收回刚才虚揽着沈宜春腰的手,悄悄在裤缝上擦了擦手心里冒出的汗:“宜、宜春,沈叔的行李……”
沈宜春拉着他就往外走:“不要了,回头我给我爸买新的去!”
今儿个看大戏可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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